兩位詭皇進行大戰,餘威波及到整個詭城之中,也是正常情況。

特別是在兩位詭皇都收不住手的時候,將整個詭城打碎,也不是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因此,當血獄詭皇和已經突破至詭皇之境的百花詭王,全力爆發自身詭力和法則之力的時候,整座血色都市裏的詭異,都被驚動了。

於是一場席卷了整個血色都市的混亂,也就這樣開始了。

因為這些詭異都很清楚,在兩位詭皇大戰的餘威之下,它們是不可能活得下去的。

畢竟,在詭城之中生活,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有自知之明。

要清楚自己的實力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可千萬別做不切實際的夢。

所以,當這些詭異察覺到血獄詭皇和百花詭王戰鬥的動靜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快跑。

跑去什麼地方暫且不說,反正血色都市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一般的詭異留下來,那是必死無疑的。

如果非要說,有誰能在兩位詭皇大戰的餘波之中活下來,那起碼也得是個詭王。

不過,有一說一,又有哪一位詭王會在這個時候出來自找不痛快呢?

非要在這個時候出風頭?

然後被血獄詭皇和百花詭王盯上,然後被做掉,那心裏就痛快了,是不是?

因此,就算是詭王,這個時候,也不會繼續留在血色都市。

那麼別的詭異會如何選擇,就可想而知了。

雖然說詭城之外的荒野,沒有陰氣,不適宜詭異們生活。

但也不至於讓這些詭異如同魚兒離了水一樣,一刻鍾都活不下去。

非要形容的話,陰氣對於詭異而言,更像是人吃的飯一樣。

飯確實要吃。

可一頓不吃,倒也餓不死。

所以這些詭異也是如此,即便荒野之中沒有陰氣,可它們拚命堅持堅持的話,活上十天半個月的,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有了這個時間,直接跑去別的詭城,也完全足夠了。

因此,這一刻,血色都市內的詭異們確實都瘋狂了,趁著兩位詭皇的戰鬥餘波,還沒有波及到自己的時候,趕緊跑路吧!

然而,就在血色都市內的所有詭異,都開始動起來了的時候。

百花詭王的花海,也朝著四麵八方席卷了過來。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響,驚得無數詭異幾乎腿軟了。

鋪天蓋地的荊棘藤蔓形成的巨浪,將天空之上的光芒遮蔽,投下巨大的陰影。

下方街道上的詭異們隻覺得眼前一暗,再回頭看去的時候,荊棘藤蔓已經拍打了下來。

“不——!”

“救命,救救我!”

“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該死,該死!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的運氣會這麼差?”

“帶我離開這裏,求求你們了,救救我!”

“不要拋下我,不要——!”

驚恐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些被陰影籠罩的詭異,猛地瞪大了眼睛,發出了驚駭的叫聲,也有歇斯底裏的謾罵。

可不管它們怎麼做,怎麼說,這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的荊棘藤蔓,已經落下。

隻聽得一聲轟然巨響,街道上的詭異便被荊棘藤蔓覆蓋。

再然後,一層血水出現,接著被迅速吞噬。

這些詭異的力量,被荊棘藤蔓吞噬,吸收,然後轉化為了百花詭王的力量。

雖然血獄詭皇確實出手抵擋了百花詭王召喚的花海。

但是,倉促之下組成的防線,總有漏洞存在。

隻要百花詭王召喚的花海,有任何一部分衝出了血獄詭皇的血獄之火防線。

那麼整座血色都市裏的詭異,就都要遭殃!

從這一點來看,不得不說,那些詭異確實有先見之明,知道繼續留在血色都市,肯定沒有活路可言,它們這些家夥,甚至都算不上是炮灰。

頂多算是一些給詭皇補充體力的消耗品。

而且還不是多麼高品質的消耗品。

“該死!”

“你……你怎麼敢這麼做?”

“你是打算毀了這座血色都市嗎?”

血獄詭皇自然感知到了那些詭異,正在被百花詭王召喚的花海吞噬,不禁怒喝到。

然而,麵對暴怒的血獄詭皇,百花詭王卻是一聲譏笑。

“血獄詭皇,你不會是老糊塗了吧?”

“還是說,你在剛才的戰鬥之中,被本王打傻了?”

“你我之間,本就是你死我活,哪來的共存之理?”

“既然如此,本王將你的血色都市摧毀,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嗎,為何要如此憤怒呢?”

“還是說,血獄詭皇,你覺得,這種生死大戰,也該手下留情呢?”

百花詭王一連串的反問加嘲諷,震得血獄詭皇半天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