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與天帝爭神,帝斷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刑天以乳為目,以臍為口,操幹戚以舞。天帝懼其猛誌,隻好融其肉身,毀其元神,將其最後一絲神格投入天道輪回。
古樸典雅的吊燈射出幾道不暗不亮的光芒,照在花紋優美的大理石牆上,卻想不到在那上麵凝固著幾條猙獰發黑的血跡。
光亮的試管架上乘裝著數支淡藍色藥劑,透過燈光映出了迷人的藍色,這一幕幕應在眼裏好不詭異。
“沒想到傳說中的《不死刑天》本人竟然長的這麼英俊。本姑娘都不忍心下手了。”一位身材凹凸有型的性感美女用青蔥般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銀製針管,細細的針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小巧的香舌舔了舔有些幹澀的朱唇。
一雙淩厲的眼眸狠狠的打量眼前俊美的熟睡男子,柔軟飄逸的碎發不加梳理隨意扔在腦後,五官黃金比例般坐落在他白皙的臉龐上,健壯的身軀裸露在空氣之中,渾身的肌肉好像要爆炸開來,在配上一隻流線般冰冷的機械胳膊。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物種。
等等 他竟然在睡覺,沒錯就是在睡覺,這樣的環境也能睡的如此安逸。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子,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我們或許會有共同語言。 張悅暗道
“張悅醫生快點辦事吧,辦完了我還要去溫柔鄉呢。”身著藍肩海軍服的年輕男子不耐煩的叫道。本來以為是個輕鬆的活呢,竟然把本少爺安排到這裏,明天就讓老爸把我調走。
“別心急。”張悅柔聲道。
男子和那個叫張悅的絕色美女全都編與國家一級秘密部門,直接聽從總統的安排。
那年輕男子本來是走後門進入了國家一級部門,今天第一天報道,想泡個靚妞在兄弟們麵前風光風光,誰知道麵前這凹凸有型的小妞就是人稱《虐待狂》的冷豔醫生,都說這冷豔醫生專門用帥哥的眼睛''做容器來研究基因組合,說白了就是將針管插進眼睛裏,注射不知名的液體,其疼痛足足能讓幾頭成年公牛昏死過去,真是人不可貌相。
而且聽說今天懲治的犯人也大有來頭,那小夥不知道就想問問。
“張悅姐這罪犯什麼來頭啊,讓您老親自出手。”
“難道我很老嗎?”張悅的一雙秀眉瞬間褶皺下了了,冷豔卻不失嫵媚。
“啊!這個……”小夥不知所措,抓耳撓腮窘態百出。
“咯咯,不逗你了傻小子。”張悅看小夥的窘樣便樂開了花,這一笑真是傾國傾城,看的小夥直流口水也不知道擦。
“我隻知道別人都管他他叫不死刑天,置於他的真名我還真不知道。”
“1988年從事軍火行業”
“1994年端了美國五角大樓,身中40餘槍未死。”
“1996年炸毀英國大本鍾左手粉碎骨折,身中30餘槍未死。”
“2000年成為世界上最大軍火犯”
“因為他的抗打能力被稱為不死刑天。”
“今年在南京機場身中百餘槍被捕。”張悅冷聲道著一件件不死刑天的英勇事跡。
在旁邊聆聽的小夥大氣都不敢喘,雙眼充滿恐懼的望著被合金捆綁的熟睡男子,假如他要是沒被合金鎖住,小夥都會叫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