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所有的烏鴉頃刻間飛的幹幹淨淨,不由地的心裏暗暗稱奇,我們跟著小陰陽一起走到了洞外,發現洞口逗留的烏鴉也不見了,全部飛的幹幹淨淨,樹林居然有了陽光,整個樹林裏的陰霾之氣一掃而光,沐浴在祥和的陽光裏。
麻爺感歎道:“哎呀,真好......困禁千年的陰靈得到了往生,這片樹林也幹淨了,變得風清氣正了。陰陽小哥,你可真是做了一件大功大德的事啊!”
小陰陽臉上卻露出了內疚之色:“我們上次就是從這裏逃出來的,當時迫不得已,動用了五雷訣才擺脫糾纏,也傷了一些亡靈,沒想到這些亡靈也是迫不得已,現在想來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劉大舌頭笑著說:“陰陽兄弟,別想那麼多了,就算你傷了亡靈,功過兩抵,無功無過好了,咱們走吧!”
我們離開了山洞,返回原路繼續往前走,走了大約不到十分鍾,隱隱聽到風雷之聲,正感到疑惑,小陰陽在前麵一閃就不見了,我們急忙跟了上去,繞過樹木的遮擋,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山洞。
這個山洞就像老虎張開的大嘴,獠牙上麵翻卷著猩紅的舌頭,又像是獠牙上掛著一個扭曲的人,血糊糊的感覺,一條小河從猙獰的虎嘴裏穿過,河水淡紅,就像血水一樣,源源不斷的從“老虎”的嘴裏流出來,隱隱的風雷之聲正是從虎嘴山洞裏傳出來的,我從來沒見過這種詭異的山洞,心裏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
大家麵麵相覷,一下愣在了那裏,自然地形長成這個鬼樣子,估計大家從來沒見過。劉大舌頭說:“這地方真他媽奇怪啊......你看這山洞,長得太像老虎嘴了!”
麻爺默不作聲的看著麵前的山洞,又伸手在水裏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一張麻臉頓時陰沉了下來,他盯著小陰陽說:“陰陽小哥,這水的顏色不對啊......你們上次就是從這裏出來的?”
麵對麻爺的質疑,小陰陽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他看到水的顏色後臉色突然一變:“咦......水的顏色怎麼變了?”
威廉的臉上也露出了驚奇之色,他不由地說了一句:“NO,NO,上次不是這樣的......”
麻爺說:“你們上次出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小陰陽搖了搖頭,他伸手蘸了一下紅色的河水,放在鼻尖上嗅了一下,臉色一下變得凝重起來......
劉大舌頭有些不解的說:“這水沒什麼奇怪的啊,不就是被礦物質汙染嘛,隻是這山洞長的太邪氣了,陰森森的嚇人!”
麻爺和小陰陽都沒啃聲,劉大舌頭急了,一臉緊張的問:“麻爺,陰陽兄弟,二位高人,你們認為這水......這水有問題?”
小陰陽沒有正麵回答他,隻是微微吸了一下鼻子說:“這種地方自然非同尋常之地,我們上次出來時候水還是清澈的,現在河水變得血紅腥臭,不正常......”
劉大舌頭說:“我覺得這水可能是被礦物質汙染了吧?”
麻爺和小陰陽對視了一眼說:“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
小陰陽點點頭說:“這個地方比較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總之大家要小心為上。我們這次帶了橡皮筏子,等一下從這裏遊進去。”
大家一聽要從這個猙獰的虎口遊進去,心裏都有壓力,不免有些膽虛,頓時麵麵相窺起來......
威廉見大家有些恐慌,連忙說:“不要怕,不要怕......我進去過,沒什麼事的,棒極了!”說著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
我們都知道威廉說的不一定是真話,但是他的幽默讓大家輕鬆了下來,於是我們放下背包休息起來,威廉從自己背包裏拿出折疊的橡皮艇,劉大舌頭讓小狗把橡皮筏衝上氣,裝上劃槳,大家七手八腳把橡皮艇推到到河裏。我們坐上去後才發現,這個橡皮筏很小,我們七個人坐上去十分局促。
劉大舌頭經常野遊,對漂流有一定經驗,於是自告奮勇的親自負責劃槳。我們的橡皮艇在劉大舌頭的操控下,順著血紅的河水,慢慢的向“老虎嘴”裏劃了進去......
我端著AK步槍,全神貫注的擔任警戒,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有一種說不清的危機感。
山洞裏的水是往外流的,但是水的流量並不大,我們要進去,等於是逆水行舟,聽到裏麵濤聲轟鳴,外麵卻沒有多大流量,大家不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