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音去收拾碗筷了,周彬一早就拿著幾個包子離開了,屋裏現在就剩下了小寶和靈兒,有些空蕩蕩的,寂靜得嚇人。
靈兒還在為剛才陳大娘的無恥行徑感到憤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別想了,那個老女人已經收到懲罰了,娘親。”小寶不知道何時回過了頭,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靈兒,嘴上卻不得閑,不知道在做什麼,老是撅著嘴,小手四處揮舞著。
“恩?”靈兒被小寶一嚇,驚訝地抬頭看向床上,快步小跑了兩下坐到小寶的身邊,揪起他的小鼻子道:“小寶兒啊,你對那討厭的女人做了什麼?”
小寶揮舞著小手,直要把靈兒的手拍落,努著小嘴,塗著口水泡泡,甚為不滿地叫囂著:“放開,娘親,要是寶兒俊挺的鼻子歪了,你會沒有兒媳婦的!”
“噗。”靈兒差點沒將口水噴出來,戳了戳小寶的小臉道:“小寶兒啊,你覺得你家媳婦現在該幾歲呢?”
小寶舉起小手做發誓裝,一臉嚴肅地說道:“娘親你放心,我保證你一定是曆史上最年輕的奶奶,媳婦正在準備投胎!”
“奶奶——”靈兒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扯著小寶的兩邊臉頰往外拉了拉,沒好氣地說道:“還奶奶呢,小寶可是連毛都還沒長大,我怎麼做奶奶?”
“誰說的,娘親,小寶已經兩百歲了,不小了。”小寶嬰兒滑稽地挺起了胸膛,可是年幼的模樣卻像極了想要喝奶的小狗,無辜的眼神可憐地望著你。
靈兒還想反駁些什麼,夕音就進來了,看到小寶的那副樣子就皺起了眉頭,走近了幾步,她才聽到夕音在說些什麼,隻是奇怪小寶怎麼又餓了,看樣子剛才的表情確實像是餓了,靈兒想到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夕音想是這麼想著,可是見到小寶餓了,還是直接轉身去了廚房,沒一會兒就弄了一碗米湯過來,左手抱起了小寶,右手拿著個勺子,舀起以勺子,輕輕吹了吹後小心翼翼地喂進了小寶嘴裏。
小寶艱難地咽下一口米湯,泛著水光的眼眸可憐兮兮地看向了靈兒,似乎是在求助,午時才剛吃完一碗米湯,這會兒再吃對他來說可真是折磨了,可惜自己又是小嬰孩,沒有說話的權利,隻是一味地皺著眉頭咽了下去。
看到米湯碗快見了底,靈兒在一旁偷著樂,這就是罪有應得啊,讓這小子吃點苦頭也好,讓他小小年紀不學好。
夕音看米湯見了底,撩起小寶的衣衫,摸了摸他的小肚子,手下觸到圓滾滾的肚皮,白嫩嫩的肌膚,這才鬆了口氣,“看樣子這會是飽了。”說完將小寶放回了被窩,捂上被子後對靈兒說道:“靈兒,你就先在這陪陪小寶吧,娘親去把碗洗了。”
“恩。”靈兒應了一聲,等夕音出去後,看到桌上的包子想到了什麼,碰了碰小寶的小胳膊,“小寶兒,你覺得咱家該靠什麼致富呢?昨日我想了早點鋪子,可是少了本錢,哪有那麼容易就開起來,不說別的,就是租個店鋪子也是要不少錢的,更何況還有材料之類的。零零總總算算,沒個幾兩銀子是辦不起來的。”
小寶兒白了靈兒一眼,小手艱難地交叉起來,小腿翹起,放在另一條腿上,靈兒估摸著小寶兒是想做個吊兒郎當的模樣,可是偏偏又躺在床上,這個動作就有些顯得不倫不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