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眾人都穿梭在叢林中。
隨著越來越深入,以江岫白為首的士兵們都格外的警戒起來。
就連餘浩賢也不像前幾日那樣還有閑心撿蘑菇熬湯了。
甚至於第三日的晚上,他們連火都沒點。
大家都隻能默默的就著壺裏的冷開水啃幹糧。
那幹糧實在是太粗了,餘念之吃著刺嗓子,她還是努力與手中的幹糧奮鬥。
她知道必須吃飽明天才有力氣趕路。
這三天,她嘴上沒有喊過一聲苦,一直都在咬牙堅持。
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雖然靠著之前下鄉鍛煉出來的體力勉強的跟上了眾人的步伐。
可也隻是勉強罷了,如果不努力吃飽,她隨時都可能掉隊,所以盡管這幹糧又硬又難吃,她還是努力的往下咽。
考古隊的其他三人也累,可他們見餘念之一個姑娘家家的都沒叫苦,自然不好意思叫苦。
就連路飛這個刺頭,這一路也很聽話,沒冒什麼雜音。
“給你吃!”
餘念之正埋頭與幹糧努力奮鬥,眼前伸過來一隻手,手心處靜靜的躺著一顆有些化掉的水果糖。
餘念之抬頭一看,糖的主人正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餘念之心中泛起一抹甜。
這種糖換做在北京,她看都不會看一眼。
可在此時此刻的環境,這顆糖就顯得十分的難能可貴。
餘念之看了看江岫白,又看了看周圍眾人:“給我的嗎?”
雖然很想吃,可餘念之沒伸手接。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吃獨食,餘念之還沒這麼厚臉皮。
“沒關係,吃吧,他們能理解!”隊裏就一個女同誌,偶爾特殊點能理解。
“你拿著吃就好,我們一群大老爺們難道還跟個小姑娘搶糖吃不成!”餘浩賢看出餘念之想吃,一邊在心裏吐槽江岫白的小心機,一麵出言幫腔。
“嫂子,你就拿著吧。你再不拿,營長的手都要酸了!”
“對,拿著吧!”
眾人聞言也跟著起哄。
“謝謝!”
餘念之接過糖小心翼翼的放進嘴裏,真甜啊,比她之前吃過的所有的糖都甜。
江岫白疼老婆的行為隻是一個小插曲,眾人笑過也就忘了。
隻有餘念之久久的回味著那顆糖的甜味,久久無眠。
之前幾天她都是倒頭就睡,今天睡不著反而遇上了新問題,她想尿尿。
可外麵黑乎乎的一片,連點火光都沒有,她不敢去。
餘念之糾結了許久,試著想要憋著睡著了就好。
可這樣憋著根本睡不著。
“怎麼了?”
餘念之動來動去的不安分模樣引起了江岫白的注意。
“帳篷裏還有其他人呢,你安分點。你想要,我回去給你!”下一次,江岫白就湊到餘念之的耳旁低語。
“轟隆隆!”
餘念之的腦中天雷滾滾,被炸得外焦裏嫩。
江岫白這個混蛋把她想成什麼人了。
下一刻,餘念之的手拐子毫不客氣的撞擊在江岫白的腹部。
“嘶!”江岫白疼得直抽氣,一邊抽氣一邊低語:“你就是生氣也不行,這是原則問題。”
“江岫白,你大爺的。”餘念之惱羞成怒的扭過身怒瞪著江岫白:“我想尿尿,鬼才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