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念之瞧著江岫白那副無辜的模樣,一連深呼吸了好幾次都沒緩過勁來。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故作淡定的道:“你的腿上又傷,不能沾水,就不擦了吧!”
餘念之說完,就準備拿上盆和帕子躲進房間的廁所裏好好的緩一緩。
結果她剛一轉身,江岫白卻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放手!”
“媳婦,我難受,你幫幫我!”
“江岫白,這裏是醫院!”餘念之的聲音忍不住高了兩度。
下一刻,擔心自己的聲音會驚動到別人,餘念之忙回頭張望,見房門是關好的,才鬆了口氣。
不過她還是刻意的壓低了聲音:“江岫白,你要點臉!”
“我現在隻想要媳婦!”
既然醜已經丟了,江岫白索性也豁出去了。
在自家媳婦麵前要啥子臉哦,要福利才是正經的。
“江岫白!”
“唉!”
餘念之瞧著江岫白那副沒臉沒皮的無奈樣,再怎麼深呼吸都冷靜不了。
當初那個見著女同誌就像見到洪水猛獸的男人呢,咋一結婚這畫風就越來越詭異了。
朝著不要臉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啊。
果然,好話說得好啊,這男人一結婚,這下線就無限的拉低了。
“江岫白,我們講點道理好不,等你好了出院了,隨你怎樣好不好!”
“媳婦,這火是你點的,我難受!”
“醫生說憋久了影響幸福!”
餘念之又羞又怒,這都什麼人啊。
明明是你讓我擦的,怎麼現在錯的還是我了呢。
可一低頭,看著那敞開的衣襟,餘念之罵人的話卻堵在了喉嚨口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自己有啥立場呢,自己不也饞對方的身體啊。
江岫白見餘念之神色稍緩,心知有戲。
忙乘勝追擊:“你就幫忙摸摸就好!”
“摸摸?”
“嗯!”
“好吧,你等著!”餘念之一咬牙,心一橫下了決心。
下一刻,餘念之跑去把房間裏的燈關了。
然後摸黑悄咪咪的來到了江岫白的床前。
接下來房間內陷入了安靜,偶爾傳來男子壓抑到極致的低哼聲。
良久,廁所裏俏臉紅得滴血的餘念之在洗手。
連著洗了三遍,差點把我都快洗禿嚕皮了才罷手。
餘念之看著自己微紅的掌心,喃喃自語:“江岫白,你丫的就是一個大騙子。”
那一晚的事情成了兩人的秘密。
第二日白靜媛到醫院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兩人的氣氛比較曖昧。
她試圖問了問,可兩人都咬死了沒啥事,白靜媛也隻能不了了之。
隻是從那天之後,食髓知味的江岫白動不動就要擦拭身體這事,也就隻有餘念之知道了。
這樣痛並快樂的日子一過就是七天。
就在餘念之都快受不了江岫白的厚臉皮的時候,王燕直接把一把輪椅和一張出院證明扔給了餘念之。
“他的傷沒啥大事了,再靜養一個月就沒啥大問題了。但他腿上是貫穿傷,而且擦著骨頭了,骨頭也有一定的損傷,最好三個月不進行劇烈的訓練!”
“行了,帶上你丈夫麻溜的走吧!省得在我麵前礙眼!”王燕說完這句話,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