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茶水潑在陳怡情的身上,她自然知道這水不燙。

說什麼腳滑了,不過是精心設計罷了。

“翠柳做事這般不仔細,回去可要吃板子了,傷了咱們金貴的陳小姐可不好。”

秦月明像是在訓斥著翠柳,但被迫跪著的陳怡情卻莫名地熟悉。

“奴婢知罪,回去就去領罰。”翠柳溫順點點頭。

“再讓人送些茶來,如今穿得多茶水也不過是沾濕了你的衣裳,怡情你不會責怪翠柳吧!”

她像是想到什麼又扭頭對著陳怡情說著。

陳怡情正想發怒,“她分明就是……”

話還沒說完,秦月明又開口了,“本宮想你是不會介意的,去年襄陽公主組織的賞花宴上,你家的鈴蘭也不小心潑著本宮了,本宮都沒在意呢!”

陳怡情握緊拳頭,臉色煞白,難怪覺得莫名的熟悉。

原來她是將自己用過的手段用在了自己身上,但那都過去這麼久了,她怎麼還記得呢?

秦月明可真是一個小氣鬼啊!

但她都這般說了,自己還能如何?

她咬著牙,從嘴裏擠出一句話,“我當然不會介意了。”

隻是她會記在心裏,等著自己登上後位的那一天,將這些人全部弄死。

“那就好,我就知道怡情不是小氣的人。”

茶水還未到,那邊的教習嬤嬤也匆匆趕來。

她看著禦花園烏泱泱的一群人,差點暈了過去。

這些個小姐也真是會惹事,進宮第一天就給她捅出個大婁子,真是該死。

但她又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嬤嬤,誰也得罪不起。

“參見月嬪娘娘。”教習嬤嬤顫顫巍巍走到秦月明麵前。

“起來吧。”

“娘娘,時辰不早了,不如先放過這些不懂事的秀女?”她弱弱問著。

“靈音,多久了?”秦月明並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而是看向一旁壓著陳怡情的靈音。

“回娘娘,才一刻鍾。”

她點點頭,“嬤嬤今年的規矩怕是要好好教教了。”

那教習嬤嬤連連點頭,“奴婢明白,奴婢定會嚴加管教的。”

她一定會讓她們累得沒有機會再來這禦花園閑逛的,這樣她們也能少一些麻煩。

“這宮規可要熟記熟背,切莫亂了規矩了。”

“娘娘說得是。”教習嬤嬤點頭。

……

不管秦月明說了什麼,那教習嬤嬤隻管點頭應和。

等到她實在找不到什麼話題了,教習嬤嬤這才開口,“娘娘勞您費心了,您看這……”

“以下犯上,本宮這次就勉強讓你先起來了,若是還有下次,本宮可不會念舊情了。”

一個眼神,靈音就放開了陳怡情。

“不過本宮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掌嘴二十可不能忘了。”

她又扭頭提醒了一下教習嬤嬤。

教習嬤嬤訕笑一聲,在秦月明的注視下又點了點頭。

不過到了景陽宮,她也有操作的空間,是輕是重她都能決定。

“那就麻煩嬤嬤了。”

等著教習嬤嬤領著人走了,翠柳麵露愁容。

“娘娘咱們這樣得罪了陳怡情,是不是不太好?”

“怎會?回宮,咱們準備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