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知道時,便是百川院的人出現在普渡寺四處搜尋藏劍的賊子。
“劍被偷了。”
池盞聞言眼中出現一抹震驚。
“走,我們去見他。”
兩人急急往外走去,卻不想途經一條巷口時聽見打鬥的聲音。
“這聲音...,”池盞停頓片刻,“好像是喬姑娘的。”
“喬婉娩!”
李相顯一愣急忙趕去,就見一個和尚朝著喬婉娩扔了什麼粉末之後,她就不停的喘咳。
李相顯左手擲出手中的劍,一把打到那和尚的肩膀。
慧源見有人來,而自己又打不贏,便隻能逃離此處。
後麵趕來的池盞見狀,右手運轉內力彈指一揮間,便打暈了這和尚。
“咳,咳咳。”
被摔開的喬婉娩一隻手撐在牆壁上,一手捂在胸口處試圖止咳,轉頭朝李相顯望去。
那一刻,她目光變得十分的震驚。
“相夷。”
池盞走過來便聽見她這一聲相夷。
她斂下眉眼伸手扶住她,隨後便從身上拿出一瓶小小的藥瓶放在她鼻下,“嗅一嗅,它能緩解你的哮症。”
喬婉娩此刻是目光仍在李相顯身上,不過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他不是相夷,頓時一片失望。
她低頭用力吸了一口後,感覺好多了便抬頭向池盞道了一聲謝,“謝謝這位姑娘、俠士。”
此時,另外一邊巷口,笛飛聲望著與李相夷容顏十分相似的李相顯,心中十分吃驚。
“你身子虛弱,我先扶你回去吧!”
喬婉娩點點頭,“有勞了。”
幾人出了巷口,就見李蓮花迎麵而來。
“阿娩!”
心中一急,不禁露了餡。
扶著喬婉娩的池盞和跟在身後的李相顯聽到這一聲呼喊,眼中一亮,隨後又看到往這而來的肖紫矜,頓時目光頗有種看好戲的意思。
看著她沒事的李蓮花鬆了一口氣後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兩個人,頓時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
池盞戲謔道,“喲!終於看到了,我以為要等喬姑娘離開了,你才會看到我們兩個呢!”
李蓮花被懟得不知該如何說,隻能笑嗬嗬的打哈哈。
“池姐姐,大哥!”
“阿娩!”
肖紫矜看到阿娩虛弱的樣子,二話不說就拔劍對著三人。
“你們對阿娩做了什麼?”
對於肖紫矜,池盞雖然是第二次見他,但她對於這人的印象卻是十分的不好,“看不出來嗎?怎麼你眼睛有問題?”
身後李相顯同樣語氣不好的道,“我勸你現在把劍收回去。”
“李相夷?”
肖紫矜望著李相顯的那張臉,瞳孔一下子睜大,“不,不對,你不是李相夷。”
他神色有些慌張,語氣有些不足的道,“你到底是誰?”
李相顯望了李相夷一眼,隨後沒有耐心的抬手將他的劍打開,“我是誰,和你有關係嗎?”
“你!”
“紫矜,住手!”
緩過神來的喬婉娩大聲喝止肖紫矜的動作。
“阿娩!”
喬婉娩走上前對著池盞和李相顯兩人再次道了謝後,便隨著肖紫矜一同回去了。
慢了一步的方多病看著喬姑娘和肖大俠離開,走到李蓮花麵前問道,“李蓮花,他們兩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