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陽光下的玉龜(2 / 3)

“呃。”虎紋被我的話嚇了一跳,還來不及表示什麼感想就聽到我接下來的話,“這樣的敵人恐怕還不止一個。”

“哦。”虎紋反而安靜下來了。“就知道你小子沒好事,說說吧,你大概是不會做送死的事的,拿出個辦法來讓我聽聽。”

“能有什麼辦法。”聽了虎紋的話,還是苦笑“神降。”

“恩,也唯有如此。”虎紋點了點頭,“我回去了,戰鬥的話直接啟動神降模式。”

“拜托了。”

白牙一直在等著我,看我送走了通靈獸,對我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你說的神降是怎麼回事,不過有做準備就好。我們也不能留在這裏了,向雲忍靠近,我們的任務是吸引牽製他們,能不交手盡量不要交手。”然後頓了頓“有十足把握的時候,一定要果斷。另外,注意你的左手,剛接好骨頭,能不用最好不用。”

懷抱著十文字坐在樹杈上,倚著主幹,望著對麵的白牙苦笑。認真比較起來,我和白牙都應該算在體術忍者的行列當中,畢竟我們最擅長的都是體術,可是,雲忍部隊中,霧藏的經驗和力量都不是我可比的,一旦近身纏鬥,恐怕想逃走都難,更不用要說當年就被譽為忍界第一劍的佐佐木,這樣的對手任誰都希望保持距離。所以我和白牙對雲忍部隊的戰術就成了苦無+忍術主要騷擾。

雲忍確認了白牙就在我的身邊,也無意去追蹤別人,就這麼死死的在這不太廣闊的森林裏戰鬥起來。這已是分手後的第七天了。而這七天裏僅有的2次交手讓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即便此刻休息,我依舊全身顫抖不已,這種恐怖的力量和壓製讓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呻吟。

白牙的情況絲毫不比我好,往常那無論何時都筆直的腰也站不直了,拱著身子靠在樹上大口的吐了半天。剛才與佐佐木的交手中被佐佐木用劍點穿了右腰眼,影響了身法。下一次的戰鬥恐怕要麵對的是更加壓倒性的敵人了。

“哈哈”縱是如此情況,白牙依舊笑的爽朗,這種隻憑刀劍各問本事的戰鬥很符合他的脾胃,那些肮髒的政治和鉤心鬥角都沒有用,打得過他的刀子你就活,否則就死。總是如此,還是壓抑了聲音,佐佐木不愧是一代宗師,就算老了,身體的反應也跟不上了,戰鬥中,白牙也是弱勢,隻能靠著強健的體魄與他硬抗。

這種層次的戰鬥遠不是身邊那些下忍甚至中忍能夠插手的,確認我們隻有2個人以後,我們所麵對的也隻有霧藏和佐佐木還有一個貌似是服侍佐佐木的小女孩三個人。

“小紫,你很好,跟霧藏打了3次還活著的下忍你可以說是第一個了。假如這次你能夠活著回木葉,你就名揚天下了。”白牙每個細胞都飛揚著,此時的他是如此的非常開心,也許是因為心存死誌的關係,他每一次戰鬥都非常投入,就算麵對著佐佐木這種聲名遠播的高手,也不曾畏懼,該衝進去的時候就肉搏,實打實的近身戰,這是當年初代與二代都顧忌的事情。

“會的,一定能回去。”我微微的笑,笑的和白牙一樣明朗,身上的殺氣受到白牙的影響越發的純粹了,以前我的殺氣太過明淨和純潔,反而西顯得虛偽,而白牙的殺氣卻是如此的純粹,既不複雜也不簡單,隻是單一的殺氣。我的殺氣與白牙那種殺場上形成的威勢不同,更多的是借助十文字發出的心之聲。

和霧藏交手3次,每一次的收獲都是巨大的,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劍法仿佛時刻都有可能突破現有的桎梏,達到一個更高的層次。以前雖然沒有接觸到什麼高深的劍技,但是我關於各種境界卻明白,一直以來,我都在用劍演化我的境界。

“已經一個星期了,在堅持3天,有這10天的拖延,他們追不上天善他們的。”白牙吐的好像有些虛脫了才停止,此刻正和我一樣靠在樹上。“不過不重創他們,或者把佐佐木和霧藏的腿打折,我們大概是逃不出去了。”我微笑著接上了白牙的話。

“哈哈,沒錯。”白牙絲毫不在意我的逾越,這種生與死的遊走感,白牙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了,而我是他身邊唯一的戰友,甚至是死亡時的同路人,這種關係讓我們2個的內心急劇的靠近,雖然實力和年齡仍舊有著巨大的差距,但是白牙已經把我當作了一個夥伴。“所以,躲著點他們,都這個時候了,他們大概也和我們靠上了,不會再去惦記天善他們,我們能躲就躲著點,3天以後,突襲他們,尋求撤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