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公寓的大門,月夜將身形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迅速到達停車場並重新發動Glitterblack,沒有等汽車預熱,月夜便直接飛快的開了出去。

雖然不太可能,不過應該不會錯。

月夜閉上眼睛仔細回想起下午最後給予那個紅毛教訓時的場麵。

一邊是依靠狗頭軍師的身份而在組織的存亡戰裏生存下來的紅毛,另一方是過去一片漆黑卻擁有徒手抓機關槍子彈的實力的月夜,雙方的較量結果顯然是碾壓型的。

雖然之前的掃射並沒有給月夜造成任何的傷害,不過來自內心的憤怒卻驅使著他去教訓這個不聽話的人類。不過顯然與重刑犯牢房相比死亡可以說是一種享受,因此月夜選擇的是最直接且不至於一下子喪命的攻擊武器——拳頭。

嗵——

月夜的拳頭剛勁有力,僅僅是不帶任何技巧的一拳便將紅毛打到了吐血。

聞著飛濺在空中的血液,月夜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第二拳,第三拳——

月夜不斷地揮舞著拳頭,將自身的不適感化為力量去感受那讓自己心跳加速的血腥味。

可是當第四拳打下去的時候,紅毛吐出的已經不是單純的血液了,而是參合著肌肉碎片的混合物。

月夜微微皺了皺眉。他討厭人肉的味道。

於是月夜將紅毛按在牆上,開始運用技巧的控製力量與角度,勢力道可以再不破壞肉體的情況下盡可能的壓榨心髒。

嗵——

當揮到第九拳的時候,紅毛已經無法吐出多少血液了。

猛然意識到紅毛可能快要死了,月夜罵了一聲,開始全力破換內髒,將原先的壓迫改為的刺痛。

這招很有效,紅毛立刻就清醒了過來,並不斷的將內髒碎片磕出來。

月夜臉上掛起了一抹邪笑。

他開始感覺破壞肉體的滋味也不錯。

正當他準備繼續打下去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氣場」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種感覺......莫非是?

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不過天生的超強警惕性使他不願,或者說不敢忽視這股「氣場」。

泄憤一般的一拳打斷紅毛七根肋骨並將他以一種會令骨頭刺進內髒裏的姿勢放好,然後便迅速的跟了上去。

剛剛那股氣場好像是向著這邊飄來了。

月夜按照他的記憶向著左側奔跑,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剛剛是我的錯覺?還是說我的記憶產生了偏差?

月夜集中精神力向著四周探去,但是沒有任何的感覺。

但是剛剛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應該不會錯,他是往這裏跑了。

不服氣的月夜再次向著周圍探過去,但還是一無所獲。

“你是在找我麼?”

月夜的背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至極的聲音。

月夜趕忙回頭,隻見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站在他身後。

不過雖說從聲音和下意識的判斷上將他歸為了老人,不過由於全身上下包括頭部都被長袍所掩蓋,而且此處有正好背光,因此實際上月夜並沒有看到他的臉。

月夜心裏有些緊張。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下無論是什麼行動都必將是我方的落後,因此僅僅是一個開局,自己編已經輸了一陣。

“放心吧L,我是T。”看著一言不發的月夜,那個黑衣人忽然說道。

聽到熟悉的稱呼,月夜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擔憂。

即使所有人都會成為我的敵人,T也一樣將是我的朋友;即使我已經走到了地獄的邊緣,T也會陪伴著我。

我永遠堅信這一點。

月夜抬起頭,剛想詢問,卻見到T輕輕的將右手食指放到了嘴上。

“白天太嘈雜了。今晚十二點,我在東京塔塔頂等你。”

說完,T便忽然消失了。

回想完整個過程,當月夜再度睜開眼睛時,眼裏剩下的隻有堅定。

無論是我想要向T詢問的還是T要告訴我的,都無疑是對我來說至關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