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你要是繼續像那樣敲下去,機器遲早會報廢的!”金次看著不停顫抖的機器,連忙說道。
在亞裏亞投進去將近五千日元、再翻口袋的時候卻已經沒有錢了之後,終於是瀕臨暴走的邊緣。
金次看著頭上開始冒黑氣的亞裏亞,攥著手裏的五百日元小心的接近亞裏亞。
“還是我來吧。”
一邊說著,金次將硬幣投了進去,然後開始*縱起機器。
就以洞口旁邊的那隻為目標吧。
金次將目標定為一個看似埋得很深的迷樣貓科動物身上。遊戲機裏裝的布偶都是一樣的,隻要能抓出來亞裏亞應該就滿意了吧?
嚓。
抓鉤漂亮的緊抓住其中一隻的身體。
“!!”
亞裏亞瞪大了雙眼,緊緊盯著爪勾。
恩?
隨著爪勾的上升,金次發現那隻布偶的尾巴竟然纏住了另一隻,也就是一勾抓到了兩隻!
“金次快看!釣到2隻了!”亞裏亞興奮地喊道。
不用你說我也看的見。
“金次,你要是掉了一隻我可饒不了你!”
“不要給我在一邊說風涼話”
拜托,這種全憑機緣的事你再怎麼說我也無法靠人力去強型控製吧。
“啊啊,進去,進去,去吧!”
看著兩隻布偶就這樣吊在一起升到了洞口,亞裏亞的聲音不覺的高抗了。
雖然沒亞裏亞那麼誇張,不過金次頭上也滲出些許汗水,不免有些緊張了起來。
一隻是肯定有了,隻不過另一隻能行嗎?
另一隻怎麼樣?
抓鉤
打開了!
啪嗒。
當啷。
1隻掉進洞裏,它尾巴拉著的,另1隻也被拽了下去。
“好耶!!!”
“成功了!!”
下意識的,兩人用力擊了一下掌。
然後,真的隻是瞬間
兩人迅速石化了。
緊接著便以難以想象的反應力將各自的手縮了回去。
“我、我隻是對自己的成功感到喜悅而已,不是刻意想和你擊掌的。”金次別過頭去說道。
“我、我也是,至少這對笨蛋金次來說是不錯了。”亞裏亞連忙低著頭取回兩個布偶。
金次稍微把頭轉回去一點,看到兩個布偶身上的標簽上寫著「獅豹」。
這什麼東西啊。
金次很無語。
“好可愛!”
亞裏**不自禁地將那布偶緊緊抱在懷裏。弄得那獅豹都要爆了。
這樣子,實在是太像「普通」女孩子了
或者說,亞裏亞本身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但是這和前幾天我委托理子調查的情報正好相反。
怎麼說呢?感覺像是平常的她因為某些事情而不得不裝出那副模樣。
雖然多半是我多心了吧,但是假如真是那樣的話,那得是何種巨大的壓力才能把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女壓迫到那種程度?
金次看著興高采烈的亞裏亞,心中忽然有一點可憐她。
不對不對,我這是怎麼了?即使剛剛的假設是真的,也輪不到我去可憐她吧?她可是S級的暴力少女「鬼武偵亞裏亞」啊。
金次在心中提醒自己。
“呐,金次。”
亞裏亞的聲音將金次從幻想之中拉了回來。
“這個給你,算是獎賞吧。”一邊說著,亞裏亞將一隻布偶丟給了金次,隨後眯著狹長的鳳眼露出了笑容。
該死的,真沒想到。
竟然會這麼可愛啊。
金次接住布偶,發現上麵有一個小鏈子。
嘛,正好我的手機上還缺一個掛件,就它了。
金次迅速的判定了這個布偶的用處。
“呐,金次,讓我們來比比看誰先把布偶掛在手機上吧。”亞裏亞把她的手機掏了出來對金次說道。
雖然很想吐槽作為高中生為什麼要進行這種小學生一樣的比試,不過實際說出口的卻是——
“好啊,我絕對不會輸的!”
走出遊戲廳的二人就這樣一邊鬥嘴一邊踏上返回的路途。
“嘛,我說平賀同學,為什麼我會有一種被遺忘的感覺?”
從賭博機那裏拿著翻了十幾倍的賭金,月夜向著吃完爆米花又返回去玩遊戲的平賀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