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次抬頭看了看一臉擔心但是又被雷聲嚇到腿軟的亞裏亞,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可以呼吸。眼睛也看得見。手足也沒有出現麻痹現象。
看來我們被敵人擺了一道,剛剛她扔來的隻是無害氣體。
“亞裏亞,剛剛那戲弄人般的口氣那家夥就是「武偵殺手」。果然,她現身了。”
金次一臉嚴峻的對半跪在床上的亞裏亞說道。
“果然?難道你已經知道武偵殺手會出現?”
亞裏亞那雙赤紫色的眼睛此時瞪得大大的。
“雖然一開始還不是非常肯定,但是至少現在已經完全確認了。”
金次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按照你所說的,武偵殺手先後利用摩托車和小汽車殺死了兩名武偵,然後便神秘失蹤,再次出現時便已經是我所處的自行車劫持案了。但是實際上,武偵殺手還殺死了,不,至少是還參與了另一次的事件,那就是遊輪劫持案。
“那次案件是你唯一不知道的案件,而根據其他的信息表明,那次事件的確是武偵殺手的傑作,而且至少在對外的公布上說了有一名武偵死亡。你曾經說過你之所你能確認武偵殺手的行蹤,是因為你捕捉到了武偵殺手所發出的電波。那麼當著兩個條件彙聚在一起的時候,將說明什麼?
“這個答案就是,當時武偵殺手根本沒有發出電波,而是自身就在那艘郵輪上!”
聽到這裏,亞裏亞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緊接著,我們來分析下一個問題。當武偵殺手創造出了遊輪劫持案這樣的大案子之後就神秘失蹤了,然後又以我和武偵高學生們為目標進行了自行車劫持案和公交車劫持案兩個案件。雖然你或許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在外人看來,這在時間上未免有點太過巧合了吧?因為當天你剛剛轉學過來,一下飛機就捕捉到信號,自然會立刻趕過來;而等到過了幾天,當你再次捕捉到信號時,源頭又是武偵高的同學們,因此你又再一次參與了作戰。
“不知道你現在明白了沒有,但是武偵殺手正是利用這種種手段從一開始就來通知你。從將罪過施加到香苗阿姨身上開始她就已經在向你宣戰,而且會向那時的遊輪劫持案一樣,在這第三次事件中,與你正麵對決!這,就是劫機事件啊!”
不擅推理的亞裏亞聽到這裏,悔恨地緊咬住自己的牙。
一口氣說完一大通話的金次,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就這樣看著亞裏亞。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可能是一分鍾,也有可能是十分鍾甚至十秒鍾,一個聲音的出現打破沉寂的氣氛。
答答答答答。答答。答答答答答
機內係安全帶的提示燈和提示音莫名的開始不斷閃斷。
“日文摩爾斯電碼。”
亞裏亞下意識的說出口,金次也不由自主的嚐試解讀。
“……過來吧,過來吧,伊?幽是天國喔……”
“……過來吧,過來吧,我就在1樓的酒吧裏喔……”
若有若無的句子從金次的嘴裏飄出。
“這是在引我們過去。”
“好啊。我正準備在她身上開個洞。”
亞裏亞豎起眉,從裙下掏出雙槍。
“我和你一起去。不過現在的我能不能幫上你就不知道了。”
“你不用跟來!”
轟隆——!!
雷聲再度響起,亞裏亞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要我怎麼做。”
金次一臉無奈的看著僵硬在麵前的亞裏亞。
“來、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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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機械室裏,月夜正一邊將一個**拆下來放到一旁,一邊自言自語。
“伊?幽是天國……這話可真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所能說得出口的話啊。不過如果對戰地點是酒吧的話……說起來,理子那家夥到底是怎麼辦到的,不過是十幾分鍾而已,不但完成了喬裝,還安放了這麼多的炸彈……”
說著,月夜又隨手將一個炸彈拆下。此時他身旁的炸彈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整個機械室的地麵上滿是炸彈。
“嗯?這是什麼?”
月夜伸手將黏在機器上的一個奇怪凸起物摘了下來,放在手掌上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