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爭風吃醋(1 / 3)

北辰太子大婚的那一天失蹤。當日北辰太子騎著馬在迎親了路上,被人劫持,手下雖然極力保護,但是奈何來者早有準備,還是讓他們將北辰太子劫走。

當天婚禮大亂,北辰皇帝大怒,北辰的士兵封鎖了整個朝歌城。所有被邀前來參加的賓客全都被牢牢的控製住。對北辰太子的尋找和對幕後元首的調查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當中。

於此同時,雲止心在大婚前夜不知所蹤。據說她在大婚前夜爬了十七塔,並成功的打過了十七層,之後不知所蹤。等在塔底的百姓未能如願見到她,十七層的燈就已經熄滅。之後有人上去盤查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影。

北辰太子被劫,雲止心離奇失蹤。據說,當晚南陵使團的侍衛統領鄭基被殺害,手法和南陵之前死的幾人一模一樣。一時間,朝歌陷入了人心惶惶的境地之中。

南宮斂要求自己派人尋找雲止心,卻被北辰拒絕,隻是牢牢的將他控製在行宮之中。北辰懷疑南陵不無道理,雲止心失蹤,第二天北辰太子就出了事,一時間矛頭都指向了南陵。

幾天後,北辰太子墨言昭出現在朝歌城內,據他所說,劫走他的人膚色黝黑,似乎參雜著東佑的口音,他此言一出,矛頭立刻轉向了東佑。

但是南陵並未因為墨言昭的口供而得到放鬆,雲止心依然不知所蹤。

朝歌城,太子府內。

墨離心卷起袖子義憤填膺的走到喬雙的院子內,拉起喬雙就走。

“雙姨,你快跟我住”

“離心,怎麼了?”

“我爹爹又帶女人回來了,我今天必須要把她趕住”墨離心很是生氣。

“離心,你還是別鬧了,太子自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能總給太子添亂啊。”喬雙摸了摸離心的頭說道。

“什麼添亂啊,他將我帶回來,自己卻不知道跑去哪裏。不知道跑去哪就算了,一共隻回來過兩次,每一次都帶一個女人回來!上一次是秦雨菲,這一次又是哪隻狐狸精?”

“離心,誰教你說狐狸精這些話的?小孩子不許胡說。秦郡主是太子通告天下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且這次就算太子再帶女子回來,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正常,那個女人才不是我爹爹的妻子!我爹爹的妻子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娘親!娘親不在,我必須要看好爹爹,不讓那些壞女人搶走爹爹。再說了,明明是個秦雨菲自己不要臉,硬要住進來。婚禮都沒成呢,她應該原封不動打道回府才對,可她呢?不要臉,趁我爹爹不在,硬是搬進府裏耀武揚威,還真當自己是女主人了!”墨離心不開心的大叫道。

“離心,你總說你娘,你娘是誰呢?”

“我娘是…”墨離心眼珠子一轉說道:“我娘就是我娘,沒人能夠替代。”

“離心,你是不是不知道?”

“當然不是,我知道的”

“你跟雙姨感情那樣好,都不能告訴雙姨嗎?”

墨離心底下頭,過了半晌她又抬起頭說道:“雙姨,我們快點走吧,我把秦雨菲那個壞女人也叫上了,去晚了就不好了!”

“什麼?你把秦郡主也叫去了?為什麼?”喬雙瞪大了眼睛。

“當然是讓她們兩隻狐狸精涼涼相鬥啊,最好鬥個天昏地暗,鬥個兩敗俱傷,誰也不能霸占我爹爹。”墨離心笑道。

“離心,你才六歲,我平日裏隻當你是聰明,但是這樣耍手段是不對的。”

墨離心撇撇嘴,她道:“那又怎樣?反正有爹爹在,我才不會有事。我若有事,他怎麼跟我娘親交代?你別看我爹爹平時那麼威武,隻要我娘親不高興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

“啊?”

“啊什麼呀,我們快走吧。這次這隻狐狸精厲害啊,秦雨菲再囂張,也隻敢自己找個院子住下,這回可好,她竟然直接就住爹爹的院子裏了!我們快走吧,抓狐狸精去!”墨離心拉著喬雙往墨言昭的院子裏跑。

喬雙不想跟她胡鬧,但是,她要看著墨離心,不能讓她出事,所以也隻能跟上。墨言昭回來之後,就直接進了宮,人一直不在。平日裏,墨言昭對墨離心也寵得很,讓她養成了這天不怕地不怕的鬧事性子,沒人管得了。

兩人一路小跑到了墨言昭的院子外麵。

“哎?秦雨菲那個壞女人竟然還沒有到哎!我們先進去看看,給她個下馬威,不然她不知道這太子府該聽誰的!”墨離心說完,就趾高氣揚的走近院子之中。

喬雙看見院子裏的臥榻上,躺著一個女子,一身白衣,側躺著,背對她們。隻一個背影,她就知道,這個女子和太子府裏其他女人都不一樣。她一定是個美人,很有氣質,很有風韻的美人。

“喂,你這個狐狸精,從哪來,回哪去,不許你靠近我爹爹!”墨離心邊走邊叉著腰說道。

“誰是狐狸精?嗯?”臥榻上的美人懶懶的轉過身來,額間佩玉,絕世傾城。喬霜雖有準備,但是還是被她的美震撼到了。

“娘親!”墨離心嘎嘣一下衝了過去,爬上臥榻。

未曦從臥榻上坐起,將她抱住,縷了縷她的碎發,說道:“離心,你這是越發的不像話了,在太子府裏做起了小霸王?”

“哪有啦,娘親,離心很乖很乖的。”墨離心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囂張氣焰,而試順的窩在未曦的懷裏,蹭啊蹭。

喬雙瞪大了眼睛,這還是墨離心嗎?就算在墨言昭麵前,也不曾見過她這樣乖巧。

“哎呀!”墨離心忽然大叫一聲:“我把秦雨菲那個壞女人引到這裏來了!”

秦雨菲,未曦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大婚未成,她怎麼就那麼自覺的住了進來呢?

墨離心話剛剛說完,幾抹倩影就出現在了院子的門口,四個女人悠悠的走了進來,為首的女子穿著盛裝,十分的尊貴。

“離心,我念你年幼無知,而且又是太子的心頭寶,所以一直都遷讓著你,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一直這樣缺乏管教。”秦雨菲說道:“我是太子妃,以後我會好好的管教你。”秦雨菲語氣中半帶威脅半帶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