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哭起來。
大醜再次抱住她,安慰道:“別哭,別哭,我的小寶貝兒。你全誤會了。我根本沒想過要拋棄你。我離廠另找工作,在和你好之前就決定了。不是為了躲你才想走的。
當保安的事,也沒什麼戲,人家要求長相端正,我恐怕是不行的。即使我離廠,即使我當了保安,或在別的地方工作,隻要我活著,隻要我還在省城裏,我都會想你,惦記你,天天都要和你見麵的。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在這個世界上,對我好的女人沒幾個。
要說配不配的問題,也隻有我配不上你。單就你本人來說,隻要你一句話,想和你好的男人有成千上萬。得把你家的樓梯都踩塌。可惜,你都看不上人家。
雖然表麵看來,你很風流,其實正經得很。
要不是那天,我用半強迫的手段對你,你也不會跟我好的。你實在是一個好女人。我不但喜歡你的肉體,也喜歡你的為人。
我來省城這些天,省城好東西多了,可沒有什麼吸引我的。高樓也好,轎車也好,別墅也好,我都不多看。最令我快樂的事是和你在一塊兒。和你說話,和你抱在一起,覺得活著可真好。“這一番話說得倩輝轉怒為喜,破啼而笑。她抬起頭,揮舞粉拳,在大醜胸上敲鼓,罵道:“大壞蛋,你要是騙我,瞧我不找人閹了你;你要是敢踹了我,瞧我不殺了你。你還要記住,這麼好聽的話,不準對別的女人說。”
大醜見她開心,陪笑道:“俺不怕殺頭,俺怕當太監。”
倩輝抓住他的棒子,笑道:“要割掉這麼個大家夥,還真有點舍不得。這東西,跟楚留香那樣的人物一樣,百年才能出一個吧。”
大醜打趣道:“既然李小姐喜歡,盡管拿去用好了。”
倩輝突地打一下他的棒子,怒道:“不準叫小姐,我又不是賣的。”
大醜心說,跟女人說話,真是麻煩。表麵上還得陪笑道:“好好好,不是小姐,是小妹妹。”
倩輝說:“這還差不多。”
大醜輕聲道:“我的小心肝,你快安慰安慰它吧。它想你的紅嘴唇了。”
倩輝橫他一眼,撅嘴道:“你這個壞蛋,每次都讓人家舔,你當你那東西是香蕉嗎?味道很好嗎?”
說歸說,她還是溫馴地脫他的內褲。大肉棒解放出來,興奮地一翹一翹的。
上邊青筋突起,大龜頭紅紅的,脹得老大,馬眼已“流淚”了。倩輝用手握住,歡呼道:“它好大好硬好熱呀。好像才從爐子裏出來。”
大醜道:“閑言少敘,書歸正傳。”
倩輝瞪了他一眼,伸舌頭在自己的唇外先舔了幾圈,這才低下頭,將龜頭含在嘴裏,一套一套的,撲撲有聲。偶爾用宜喜宜嗔的目光望望大醜。大醜舒服極了,龜頭上的酥癢像波浪一樣,一陣陣地衝擊著他的神經,倩輝靈巧的舌頭也來助陣,舔得大醜喘著粗氣,兩手摸著她的秀發,像插穴般的,抽動肉棒;肉棒在美人的嘴裏進出,比插穴另有一番味道。相同的是,都叫人銷魂。
倩輝跪在地上,兩手握著肉棒,乖巧地服務著。她把全部的愛心與激情通通地獻給這東西,片刻間肉棒硬得無以複加。陣陣的騷癢,使大醜快忍不住了。他漲紅了臉,像要斷氣似地說:“寶貝,快起來,讓我操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