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醜風流記 第一部 第12章 保安(1 / 3)

第兩人快活夠了,這才穿衣起身。小雅去門口取來紙兜子,掏出一雙漂亮的涼鞋。她叫大醜坐在床上,親自給他試鞋。大醜感動得要哭。這麼多年來,自己象一個孤魂,沒人管沒人問。現在有人關心他了,他心裏溫暖如春。不止是小雅,還有倩輝,那也是個多情的好女人。雖然她不一定對自己有愛情,但自己已經滿足了。

小雅微笑說:“我和小聰在大街上,趕上處理減價貨,見好多人買,我也買一雙。你可別嫌不好啊。”

大醜一感動,將小雅緊摟在懷裏。大呼道:“小老婆真好。”

小雅撅嘴道:“什麼小老婆?難道你還有大老婆嗎?”

大醜在她小嘴上狠親了一口。“唧”地一聲響。

小雅閉上眼,主動獻上櫻唇。大醜吮著香舌,兩手在她嬌軀上好頓揩油,要不是小雅及時推開他,兩人可能再戰一場。

臨走時大醜要送她回校,小雅沒讓。囑咐他精心照顧好自己。大醜答應著,讓小雅有空多來陪自己。

小雅知道這“陪”字的具體含意,剜了他一眼哼道:“這地方少來為妙。”

大醜睜大眼睛,不解地問:“咋的?”

小雅笑出聲來:“這裏是狼窩。”

大醜哈哈大笑,笑得很開心,很幸福。他覺得人生無比美好,自己正在燦爛的陽光裏。

次日,他到單位告別。領導們紛紛挽留,很惋惜的的樣子。一塊兒的同事和室友,都祝他前程似錦,出人頭地,早日娶到美麗的老婆。並說好,擇日喝酒,給他餞行。大醜很高興,與大家一一擁抱。

最後,他來到倩輝辦公室。這位美人正在看《長恨歌》其中的兩句“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使她心搖神馳,浮想連翩。她沒有想到自己老公與情人,卻想到大醜。回想大醜的傻樣兒與憨氣,以及在床上的神勇,自己的美爽。她有點癡了。

大醜一敲門,她才恢複常態。大醜進來,她正坐在椅子上。辦公室裏的倩輝美麗、端莊、清雅,還有點當官的傲氣。這美人兒今天長發盤頭,化著淡妝。合體的粉紅套裙把豐滿的身材裹得浮凸有致。上身開口很低,能望見乳罩的一角。

大醜到她桌前,伸脖子向她乳罩裏看。倩輝一捂胸,喝道:“給我坐下。”

一副領導的樣子。

大醜嘻嘻一笑,到桌後把她給抱住。手在乳罩裏摸。倩輝忙推開他,低聲罵道:“要死呀你,這是什麼地方,辦公室呀。叫人看到,你倒沒什麼。我可臭名遠揚了。”

大醜放開她,坐到一旁的沙發上。說道:“我倒沒什麼?你說的輕巧。要是傳出去,你老公得找人砍了我。你情人得閹了我。”

倩輝橫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就好。”

倩輝注視著他,冷聲問道:“你這是向我告別的?不是連咱倆的關係都別了吧?”

大醜輕笑道:“我也想離你遠點,可是舍不得你呀。”

倩輝哼道:“我有什麼讓你舍不得的。”

大醜指指她的嘴,又指指下邊。倩輝生氣了,忽地站起來,失聲道:“你就舍不得這個?”

大醜過來拉住她的纖手,柔聲道:“輝輝寶貝兒,我和你說笑的。我最舍不得的,是你對我的關心體貼,你的柔情。每回一想到你,心裏好暖和的。就算上天讓我吃再多的苦,受再大的罪,隻要有你陪我,我什麼都不在乎。”

倩輝望著他,眼睛有點濕,說:“你這麼說,我很滿足。你難道不嫌我太放蕩嗎?同時和三個男人有關係。”

大醜親一下她的手,說:“有什麼好嫌的。你也有你的苦衷。你這樣的美人就算同時跟一百個男人好,我也不嫌你。”

倩輝撲哧一笑,罵道:“去你的吧,我哪有那麼淫蕩。”

大醜說:“你在床上,可愛極了。”

倩輝捂住他的嘴,怒道:“不準說。”

大醜知道她是在裝相。

倩輝說:“找到住處沒有?若沒找到先在這宿舍住著也行。我說了就算。”

大醜說:“已經找好了。”

倩輝問:“租金一定很貴吧?”

大醜搖頭說:“不是租的,是從別人借來的。”

倩輝問這是怎麼回事。大醜便把事情詳細地講了一遍。

倩輝笑道:“這可便宜死你了。以我判斷,這房子是你的了。”

大醜盯著她:“為什麼這麼肯定?”

倩輝又臂拄桌,兩手交叉,輕聲道:“你救他一命,他報答你也是應該的。

如果是平民百姓也就算了。他可是一個大款呀,家裏開著一個汽車廠呢。掏個幾十萬的,等於拔一根汗毛。不過是一套房子,他怎麼會往回要呢。“大醜說:“我還真不信。”

倩輝說:“你不信,這好辦。咱們打賭。輸了請客。我輸了請你去省城最好的飯店。你輸了呢?”

大醜壞笑道:“我請你吃香蕉。”

倩輝臉一紅,站起來,照大醜身上亂捶。借此機會,大醜抱住她的腰,將她按倒在沙發上。用嘴在臉上亂親。

倩輝急道:“快放開,會進來人的。”

大醜說:“我突然想要你。現在就想。”

原來大醜不知怎麼的,想起她和廠長在辦公室偷情的事來。突然很想在辦公室跟她好一次。

倩輝見他很認真的樣子。沒辦法,隻好說:“咱們進裏屋,要快。”

大醜拉起她,跟她進了旁邊一門。裏屋有衣櫃,大鏡子,還有沙發和床。

大醜把她放在床上,伸嘴去親。倩輝吐出香舌,大醜含住猛吸。一隻手伸進裙下,入內褲,探花瓣。美人知趣地分開腿,裏邊好熱呀,大醜一指塞入泉眼,攪了幾下,便有水來。另隻手也湊熱鬧,解衣摸奶。玩著肉球,不時地挑逗敏感的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