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施艾有些躲閃不及,手臂被猛地打了下,身子慣性後仰大力地摔倒在地。
一些金屬離子飛到她的腳上,腳被一層金子束縛住,然後半個身子也被覆蓋上了一層金子。
遊施艾試著掙脫,勉強把腳上的金子弄變型一些,但沒多久黃毛又在上麵附上厚厚的一層。
一個巴掌甩在遊施艾的臉上,她頓時覺得臉上熱辣辣的。
“看你還怎麼逃,臭娘們。”說著黃毛又連甩了三四個巴掌,而且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減少半點力度,遊施艾的臉都有些腫了,嘴角也滲出一些血,那是嘴角碰到牙齒裂開了道傷口。
蔣旭宇皺著眉從腹中劇烈的疼痛中稍微緩過來,剛才那一擊讓他覺得五髒六腑都被打碎了一樣,沒想到一時輕敵就吃了些虧,微彎著腰站在躺在地上的遊施艾麵前,一抬腳就往遊施艾身上泄憤地狠踹,遊施艾咬緊牙不出聲。
躺在地上幾乎任人魚肉的遊施艾從來沒有試過這麼狠一個人的,現在她就非常恨在她身上施與暴力的人,她與他們無冤無仇,為什麼就是要來找她麻煩。
“蔣哥,這娘們還真夠辣的,你沒事吧,今天我也被她捏得手都紫青了,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勁啊。。。。但是再這麼厲害,今晚都要被我們搞到死。”黃毛一臉色相,脫了上衣,還解下褲腰帶。。。
黃毛蹲在遊施艾麵前,一把捉起她散亂的長發,“哧哧,長得還真不懶,不知道試起來有沒有李悠悠那麼夠味啊。。。。李悠悠和陳雨都做到膩了,難得又來了個漂亮的,而且看起來還是處呐。”說著還舔舔嘴角。
“MD,快點,我等不及了,我先來。”說著蔣旭宇就要來脫遊施艾的衣服,隻是衣服被金子擋住了,蔣旭宇隻能把她肩上的衣服扯下一些,在她露出肌膚的肩上親親,一隻手則伸進衣服下擺。
黃毛則直接親上遊施艾的臉頰,沒想遊施艾一扭頭就咬住了黃毛的耳朵,發狠的一扯,一隻耳朵就從黃毛的腦袋脫離了,“啊~~啊~啊~~~”黃毛疼得大聲地痛苦直嚎,手捂上傷口,血像開了閥門的水龍頭直流,半張臉都糊滿了血,連地板上也都是一灘灘沿著手臂滴落下來的血。
蔣旭宇像被嚇到了,抬起頭看著跺腳痛苦嚎叫的黃毛,遊施艾把口中的耳朵吐到地上,嘴上都是血,弓起下身把呆住的蔣旭宇踢倒。
在這麼一番大動靜下,其他人都先後趕過來,徐偉勳和許緯綸首先跑到了遊施艾的房間,打開了房間燈,黃毛半個身子都是血,地上是血紅的一片,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怎麼會這樣。”徐偉勳拿了塊布先捂住黃毛出血的地方,又施放了一條火龍把遊施艾身上的金子融化掉。
屋子裏其他人也相繼過來了,黃毛被一個男生帶出去處理傷口,但這裏沒有醫生所以被要下來的耳朵是保不住了。李悠悠一直緊緊地掰著房門,手指都發白,但也沒有她的臉像石灰那麼白,劉海都被冷汗沾濕了,她的眼裏滿滿都是恐懼,她都不敢直視坐在地上倚在許緯綸身上的遊施艾。
黃毛和蔣旭宇被其他人帶離了遊施艾的房間,隻剩下許緯綸和徐偉勳陪在遊施艾身邊。
看情形大家很容易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所以也沒跟三個當事人即時細打聽前因後果,為了止住矛盾衝動更進一步於是快速分這個三人。大家都看得出遊施艾現在是多麼憤怒,雖然她解開後沒有再次對黃毛和蔣旭宇進行攻擊,但大家都知道雖然遊施艾麵無表情,但看他們兩個的眼神是充滿了恨不得殺之後快的恨意。
李悠悠沒有跟其他人一起離開,而是小心翼翼地走進遊施艾的房間。
“遊施艾,我,我對不起你,我,我也是必不得已的,我是被他們逼的,不這樣做的話,他們就要打死我。”李悠悠泣不成聲,雙手控製不住地顫抖著。
遊施艾被許緯綸扶到床上,她連個眼神也沒有施舍給李悠悠,本來就沒有什麼情分,談不上傷不傷心,雖然知道李悠悠可能是真的被強逼的,但她還是不想搭理李悠悠這樣的人。
“李悠悠是你把蔣旭宇和黃奇放進來的?難道你主動請求來她房間睡就為了這樣的打算。”徐偉勳看著李悠悠質問道。
“不是的,中午的時候得罪了黃奇,我怕他會來報複我,所以我想跟遊施艾一起的話,他應該就找不到我麻煩了。但是,但是在我去洗手間的時候,黃奇和蔣旭宇就來攔住我,他們叫我今晚趁著你睡覺的時候放他們進來,他們還叫我在你喝的水裏下藥,但是我害怕所以沒下到,黃奇說事成就不跟我算中午的那筆賬,但如果我不按他們說的做,他們就,就會扒光我然後扔到喪屍堆裏。”說完李悠悠哭泣不止,雙眼都哭腫了。
李悠悠也說不上是大奸大惡,她也是受人唆使,隻能說可憐人有可恨之處。弱者要依附強者才能這這世上生存,這裏的幾個女生,有能力的還能拒絕和自保,而沒有半點能力的則隻能苟且偷生畏懼著那些強勢的男人,即使不願意也要勉強接受,沒有人能一直無條件保護弱者,即使是心腸再好的人。
房間隻剩下遊施艾一個人的時候,已經晨曦漸露,她沾了血的衣服早已在衛生間換下了,也透過衛生間的鏡子看見了脖子上星星點點的吻痕。如今天已露白,她現在是半點不想留在這裏,把剛換下的衣服扔到垃圾桶,收拾好背包行李,她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房間外已經沒有人應該都回到自己的房間,遊施艾也來不及跟許緯綸和徐偉勳正式告別,多留一刻鍾她就多難受一些。別墅的鐵門在身後關上,遊施艾才感覺稍微好受些,跑到離別墅比較遠的地方,遊施艾就啟動了轉移器,消失在樹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