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簾一角進入房間的那縷陽光、落在了榮靜芝的肩膀上,她此時裹著床單宛如是雕像般一動不動、目不轉睛的盯著雪白的床單上那綻放開的殷紅。
鄭光威站在床的另一邊剛準備開口、就被她扔過來的枕頭給堵了回去,見她急的一副要哭出來的窘迫模樣,鄭光威也就覺得若是去找把剪刀將這一片殷紅剪下來留作紀念、搞不好她都能生出殺人滅口的念頭。
“就算你盯再久、這顏色也不會變白啊,要麼就等服務員來清理、要麼你就趕緊去洗……”
“洗了濕漉漉的幹不了啊!”
“盥洗室裏有電吹風……”
榮靜芝臉上的愁苦被驚喜所取代,拽著床單可就衝進了盥洗室,很快電吹風的噪音就讓打開電視開始看早間財經的鄭光威不得不調高了音量。
港城五星級大酒店所提供的收視頻道、遠比國內的要多的多,而海外的財經新聞則相當有看頭,尤其是關於外彙市場、關於歐美股市的部分,遠比看報紙所能夠獲得信息量要大,因此等他發現榮靜芝站在了旁邊、一臉的憤怒,也就有些茫然了,聽她質問為什麼自己會曉得吹風機把濕漉漉的床單烘幹時、鄭光威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伸手可就把她給拽過來、抱在了懷裏,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笑了起來。
榮靜芝拚命的掙脫,但力氣沒他的大也就隻好無奈的放棄,不過依然是滿麵的怒容。“鄭光威!你呀!回答我啊!”
“那我先問來你,你在什麼情況下會使用電吹風?”
“在理發店啊!”
“你家裏有沒有電吹風?”
“沒有!”
“那你在你們村裏、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之下才會使用電吹風呢?”
連續的問題、讓榮靜芝的信心有些動搖了。“隻有去理發店的時候才會用到。”
“那不就結了?電吹風能吹幹頭發、但也相當於是個型烘幹機,城鄉間差別、有時候就表現在這些生活的細節上麵,你不明白、我不怪你,但拜托你以後發脾氣之前先動動腦子、多琢磨一下,哪些屬於常識、哪些才是真的疑點,搞清楚再,好不好?”
榮靜芝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難為情的捂住了臉、呐呐的自己錯了。
“知錯就該、還是乖孩子。第一次懲大誡、以後就是殘酷鎮壓了!”
被打橫抱著扔到了床上,榮靜芝這才意識到什麼是懲大誡,想要求饒、嘴卻被堵住了,等感受到了與昨晚上不一樣的感觸、可就嗔怨著嚐試著開始了回應……
雨散雲收,榮靜芝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聽他之前洗床單算是毀屍滅跡,羞臊的竭盡全力搶過了床單、慌不迭的把自己裹了進去,見他立刻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而目光卻越發的邪性了,可就真恨不得能有個地洞讓自己鑽進去了。
如果現在什麼口嫌體正直、想必是會挨揍的,抱著她進了盥洗室、但想象之中的共浴卻被斷然否決,鄭光威聽見了落鎖的聲響、倒是也不覺得失望,給總台去了電話叫了早餐服務,可見她出來時已經穿戴的整整齊齊、可就真的有些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