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一口、可聽到後麵這句話榮靜芝還是被感動的想哭,拉上了窗簾、熄了燈,雖然有些姿勢依然是不肯解鎖的,但化身為後上、前有喇叭的救護車,倒是並沒有多大的困難,隻是羞恥感依然還是爆了棚……
雙馬尾攥在手心裏的餘溫猶在,夢想似乎也又達成了一個,事畢、鄭光威倚在床頭點了根煙,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榮靜芝需要繼續上課、有時間就進劇組,編劇給加了點戲、能演是最好的,若是不能演、也隻是浪費些膠卷、耽誤人家影帝一兩的時間。
鄭光威覺得重要的不是榮靜芝能走的多遠、能站多高、能獲得多麼大的成功,關鍵還是自己能給她提供多大的助力、能提供多大的舞台讓她去努力的嚐試……
國棉總廠那邊的反饋過來了,導濕保暖複合絨、廠裏是能夠生產的,但想要植絨的話設備就需要更新了,保暖內衣的概念在國內剛剛出現,但銷售額不高、影響也不大,在廠家所在的區域之內都未能形成大的氣候,更不要是引導消費潮流、成為市場上的爆款。
想要製造出一兩種市場上的爆款,有難度嗎?
鄭光威不覺得。
雖然他不準備給國棉總廠過多的資金,但扶上馬、送一程還是需要的。
布料的研發、成衣的加工,這些都需要時間,但春節已經過了、南方的氣溫開始了回升,就算是能生產出合格的保暖內衣、此時也已經過了銷售的黃金時間了,因此如何進行調劑、則成為了困擾著他的問題……
裹著浴袍從盥洗室裏出來的榮靜芝、捂著鼻子抱怨。“怎麼又在床上抽?你也不怕把床給燒了?”
借著昏暗的床頭燈光芒,鄭光威見她一隻手攥著浴袍領口、一隻手捂著鼻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心裏也就一動。“開燈!”
“開什麼燈呀?幾點了?我明一早還要去上聲樂課呢……”
鄭光威跳下了床,推著她進了盥洗室、扯掉她的浴袍、可就盯著鏡子裏的胴體可就有了主意!
榮靜芝既羞且惱。“鄭光威!你幹嘛呢?不許再亂來啊……”
“沒準備亂來!就是有了些想法而已!”
把浴袍給她重新披上、鄭光威抄起她的膝彎也就把人給打橫抱了起來,扔到床上卻隻是吻了她的額頭讓她早點休息,一個人去了客廳開始寫寫畫畫,第二又耗費了一大半的時間搞了個策劃案,這才打電話給鄭大民,讓廠裏了解各省衛視以及有線電視媒體廣告的收費標準。
打廣告不是什麼稀奇事兒,但範圍這麼大、鄭大民可就奇怪了。“你要做什麼呀?”
“打廣告啊!對了,鐵路係統一定要派人去溝通,我記得京廣線的列車上已經有企業開始冠名了,咱們也不要多,華東、華北、華南的列車,確保有兩三百列被咱們廠給冠名、有相關的產品就成了……”
咣當!
鄭大民一個沒坐穩,連人帶椅子一起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