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瘋子!(1 / 2)

我決定去尋找水源時,偷偷的將越南人叫上了。

這幾天以來,我和越南的關係稍微好了一些,我在他眼裏隻是一個很可憐的人,一個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威脅的人,所以他從不防備我。

即便是有時候不小心惹了何厚義,將我趕出帳篷後,我偷偷的縮到越南人的領地,他也隻是看一看我,又倒頭大睡。

他幾乎很少和我們這群人交流,也不怎麼幹活,但隻要有食物有水分配,他總是第一個站到何厚義麵前,何厚義對此意見很大,但拳頭沒別人硬,也隻能照給了。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敢多跟越南人交流的,何厚義表麵上信任我,其實隻要我跟越南人湊到了一塊,他免不了就會找機會喝斥我,甚至還會在沒人看見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揣上我幾腳。

不能有任何人威脅他的地位,這是他在這座孤島生存的信念,我自然懂。

但恰好今天何厚義硬拉著井上香合去做漂流瓶,尋求外力救援,早早的沿著島岸線不見了蹤影,所以我就趁機跟越南人簡單的比劃了幾下,他隨即爬了起來,跟著我走了。

我比劃的東西很簡單,就是食物的意思。

隨後他跟著我來到椰子林,令我無比驚喜的是,那隻當時為了攻擊我,而落入半坡上的大野豬,如今還在。

而且過了這一天半的時間,它的情況看起來非常糟糕,此時正躺在原地,那隻被砸斷的後腿,已經開始腐爛,無數蚊蟲都趴在上麵,看起來很是惡心。

而這隻野豬並沒有斷氣,見我們來了,掙紮著半拱著身子,將頭努力揚起,怒目瞪著我們,口中發出警告的低吼聲。

越南人看了我一眼,隨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從屁股後麵抽出了匕首,一陣帶風的疾跑,就衝著半山坡上的野豬去了。

野豬噗通站了起來,望著離它隻有幾步遠的越南人,不停的甩動著鋒利的獠牙,看起來隻是在被動的防守。

隻聽越南人喝了一聲,兩條腿一登,整個身子就像一隻被拉開的弓一般,猛然就竄到了野豬的背後,野豬剛想轉過身,越南人手中的匕首已經完全插入了它的脖頸下麵。

緊接著越南人迅速拔出了匕首,那野豬脖頸下,就像被紮破的水袋一樣,噴出的鮮血足有半米高。

我本以為這個時候越南人會步步緊逼,直接完結掉這隻野豬的性命,哪想越南人拔出匕首的瞬間,身子已經開始往後迅速撤離,幾秒鍾的時間,他又爬下了半山坡,並且腳步沒有停歇,一邊對我甩手,嘴裏還急切的喊著讓我跑的意思。

我見狀,也不遲疑,先他一步就往椰子林的另一處山坡爬去。

當我和越南人都站在了山坡上後,我才明白為何我們要選擇跑。

因為被放血了的野豬,此時真的發狂了,那隻原本都廢掉的後腿,不知怎麼的就充滿了力量,像一輛小型卡車一般,橫衝直撞的向我們這個方向奔來。

連椰子樹都被它給撞倒了好幾棵,地麵上揚起的塵土也足有一米多高。

如果我當時就站在哪裏傻等著,此時恐怕早被它踏成肉泥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越南人,他的神色漸漸開始舒展,握著手中的匕首,伸出舌尖,貪婪的吸著上麵附帶的野豬血,看的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野豬的瘋狂越來越甚,此時已經衝到了我們所處的山坡底下,原本笨重的身子此時顯得靈活極了,就像貓科動物一般,一蹦一跳就爬了過來。

眼看著那猩紅的眼睛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我忍不住爬起就要開跑,卻被越南人給按住了,我疑惑的看著越南人,他指著麵前不願的野豬,嘰裏咕嚕的嘴裏說了一句越南話,我也聽不懂。

我順著他指的看去,此時的野豬,就在離我們隻有兩三米的距離處,哄然倒地,就像是一台高速運轉的發動機,被突然斷電了一樣。

總之就是完了,徹底的完了,順著山坡就往下滑,也不掙紮,一堆死肉一般,隻剩下喘的粗氣,不見吸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