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我止住了汪凝眉的擔心,而我的擔心卻冒了出來,關切的問道:“何厚義沒對你動手動腳吧...”
汪凝眉一聽,臉色微紅,低著頭,小聲的說道:“他...他幾乎對島上的每個女人都有想法,除了梅大姐被他當老媽子一樣使喚,我一柔弱女人,除了躲著他,又怎麼可能...不過有沈大姐護著我,他也隻是占占便宜,不敢真把我怎麼了,而祝瞳又比較聰明,總有一套迎合但又能拒絕他的辦法,所以他最近一直在打井上合香的主意...”
我聽了汪凝眉這麼說,心裏早把何厚義給罵了個夠,但嘴上卻不敢說出口,不是我不相信汪凝眉,我隻是不想讓她承受我這樣的壓力。
所以我選擇了寬慰,告訴她,我們目前確實沒有辦法,唯一一個可以收拾他的越南人,又根本不參與我們之間的事,所以隻要何厚義不把人給逼到死路,我們必須以大局為主。
汪凝眉聽我這麼一說,歎了一口氣,眼神中滑落著失落非常明顯,我當然明白她的內心,可我的理智告訴自己,堅決不能將我隱忍的決心,向她坦白,這樣隻會害了她。
將蛇身洗幹淨後,越南人非常仔細的數著塊數,一共一百八十三塊,分給了我九十一塊,多出的一塊,多望了我一眼,丟給了汪凝眉。
這便是我之前和汪凝眉提到的,願意和越南人在一起的緣故,他能承認你的價值,原本很吝嗇的人,分出一半蛇肉卻一點也不吝嗇。
這條蛇原本就很粗長,即便是一半的蛇身,應該也有十幾斤,我原本是打算和汪凝眉兩個人將他們烤熟後分吃了,但汪凝眉卻建議我留下另一半,交給何厚義,她說蛇肉味道很大,吃進去後很多天都還有味道。
她的意思,我心神領會,所以我們留出一大半,就著火堆,烤熟了二十多塊,吃到嘴裏,異常的美味。
吃過蛇肉後,看著天色不早了,我準備去喊越南人回去,他隻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仍在忙著他手下的巨蟾。
從他將巨蟾拖回到到現在,他手一直沒閑著,剝皮,開膛,截肢,非常的認真,我也不好再打擾他,跟他說了一聲,也不管他聽沒聽懂,就跟著汪凝眉抱著剩下的蛇肉,往回走。
此時我們所處的位置離帳篷並不遠,但中間又一道小山坡和灌木叢擋著,所以走起來也很費勁兒。
我們剛準備爬下山坡時,突然聽到一陣不正常的動靜,我還以為是碰到什麼野物了,一緊張就想大吼,哪知被汪凝眉用力扯了扯,我見她捂著自己的嘴,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指著灌木叢裏的一處。
我見狀也蹲了下來,朝她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我腦子立刻充上血,渾身都在哆嗦不止。
就在離我們大約四十多米遠的一處闊葉下麵,我看到了赤‖裸著下半身的何厚義,正在用力的撞擊著身下。
他的手握著折疊刀,架在一顆雪白的脖頸上。
黑色的短發,被他另一隻手死死的扯著,不敢發出一句叫聲。
何厚義的身下,是一個半裸的女人,飽滿的胸部,向下垂著,像波浪一般來回的滾動,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的紮眼。
“是...”我憤怒的差點叫出聲來,卻被汪凝眉一把捂住了嘴,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她的臉色非常不好,憤怒,悲傷,以及另一抹難為情的情緒夾在一起,她對我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她搖頭的意思是讓我千萬不要聲張,點頭的意思是她也看出來了,被何厚義按在樹上,用匕首強迫的女人,正是井上百合。
這個畜生!終於忍耐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