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吮吸蛇毒(2 / 2)

此時汪凝眉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小瓶透明液體,汪凝眉解釋說這是用蒸餾的方法從酒瓶裏提取出來的酒精,早些時候就儲備好了。

她緩緩的將酒精順著傷口往裏倒,此時的傷口處肉眼可見的,冒起乳白色的小泡沫,然後汪凝眉有用草末將這些泡沫攆走,接著重複之前的動作,來回大概十多次,傷口處看起來是幹淨了。

緊接著她將剩餘的草末全部敷在傷口處,然後從身上扯下一塊白布條,看了看搖了搖頭。

我問怎麼了,她說道:“不行,沒有幹淨的布。”

大家聽後都開始在自己身上尋找幹淨的布條,也撕扯了不少,有的看起來很幹淨,但實際上眾人已經圍困在這荒島上九天了,身上哪裏還會幹淨的衣服。

汪凝眉有些失落,低著頭,咬著嘴唇,臉突然就有些紅,我還以為她不舒服了,哪知她附到我耳邊,輕聲對我說道:“卓越,你幫我將內衣摘掉...”

內衣?我疑惑的望著她,隨後就明白了她為何突然會臉紅,此時正直夏季,哪有什麼內衣之說,她說的內衣不正是胸衣嗎?

我有些猶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取下她的胸衣,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難為情,任誰都能理解。

然而事情緊急,救命要緊,我也沒多想,站起身來,遮住她的後背,順手摸了進去...

這個時候我沒有任何心思去留戀她的身體,手忙腳亂的取掉胸衣的扣帶,她的臉更紅了,始終低著頭,不敢回頭看眾人。

我的臉也跟著瞬間紅了起來,畢竟汪凝眉是可以找其他女人來做這件事的,但卻偏偏讓我來做,而且是在被大家圍觀的情況下...

汪凝眉握著自己的胸衣,迅速調整好了心態,將肩帶隔開,然後用黑白條紋的罩衣分兩層纏在沈雁萍的傷口處,而後用肩帶將罩衣給包紮結實,隨後招呼我來。

緊張的對我說道:“現在我要開始將紮住她血管的布條解開,這個時候由於血壓的關係,你必須要死死的按著包紮處,不能讓血滲出來,隻有止住血了才算暫時處理好了。”

我聽後,凝重的點了點頭,雙手緊緊的握著罩衣,並用兩個大拇指交疊按在傷口處。

就在汪凝眉將紮帶取下的一瞬間,沈雁萍一聲尖叫,疼醒了過來,她滿頭大汗一臉驚愕的望著我,我大聲喊道:“沈姐!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你不要亂動!現在要止血。”我一邊說著,一邊在給梅大姐以及祝靈使眼色,她二人趕緊跑到了沈雁萍肩膀兩頭,用力的將還在掙紮的沈雁萍給按住了。

而沈雁萍的下半身,則被何厚義死死的按住。

我能明白這種痛苦被喚醒的感覺,那是排山倒海般的巨痛,越是如此,越不能有一刻的放鬆,在眾人的合力下,我用了四五分鍾,才算止住了往外冒的鮮血。

這個時候的我,一下就癱坐在了地上。

心力交瘁的感覺,讓我有些困頓,就這麼一會兒折騰下來,覺得比跟女人弄那事還要累幾十倍。

我的精神在高度集中的情況下,鬆懈下來,自然而然的會陷入一段時間的低迷。

感覺眼皮重的快要壓垮了我的天。

迷迷糊糊的,好像躺在了一個女人的腿上,沉睡了過去...

我又做了一個夢,夢見無數的毒蛇追著我的屁股咬,那些毒蛇大的就像蟒蛇一樣,窮追不舍。我在夢中已經非常清醒的認識到,這隻是一個夢。

然而在夢中,最危險的時刻,大蛇那血盆大口將我淹沒的時候,我並沒有被驚醒...

後來連續又做了好幾個夢,各種光怪陸離的場景在我腦中像電影剪輯一般,依次出現,我看見一隻像山頭那麼高的巨熊,見到了長著滿嘴尖牙的大魚衝我撲來,也身陷藻澤不能動彈,一群鱷魚瞪著魔幻般的眼睛,向我靠來...

眼前突然一亮,刺眼的陽光照的我眼淚直流,我睜開的眼的時候,看到了一群人圍著我,非常模糊,但我能看到他們臉上帶著的,真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