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看他那副樣子怎麼可能會是個高手啊!”麻裏的牙齒變的好尖。
“雖然這位小姐說得話我非常讚同,不過現實就是那麼無奈。”花形嘴角一抽,“去年的mvp提名破天荒的出現了兩個一年級球員的名字:最後贏得‘日本第一高中生’稱號的山王工業的澤北榮治,還有你們眼前的上杉秀。再加上海南的牧紳一,愛和的諸星大,山王工業的河田雅史,東野秋荒,浦安商業的零陵光,博多的野比助。除了mvp得主澤北榮治還有本縣的強者牧紳一,這8名選手你們又聽說過幾個呢?”花形你的提問好狠。
“就是澤北那個家夥也沒聽說過吧?”上杉摸著下巴,露出一臉欠揍的表情。
“哐!”“你這個家夥稍微有點高手風範我們也不會這麼丟人!”以稱霸全國為目標的赤木已經惱羞成怒了。
“是啊,連一年級的學弟學妹們都管上杉叫‘阿秀’呐。”角田悟附和道,“就連晴子,藤井,鬆井那樣的女孩也在阿秀麵前很放鬆呢。”
“這個家夥是什麼意思*^*”洋平一夥人頭上浮現出一個十字。
“莫非你們想讓我跟大猩猩一樣。”上杉擺出吃香蕉的pose。
“哐”
“白癡。”流川楓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完全不像,這個家夥怎麼可能是個高手啊!!!”麻裏覺得籃球果然是一項十分奇怪的運動。
“這麼說來是和海南的牧紳一前輩同級的選手嗎?”一直在旁邊的仙道說道。
“不,是更強。作為一隻八強球隊的一年級生,即使是有一定的實力也不會被考慮到mvp候選名單當中的。”花形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好像依然難以置信,“之所以被認為是頂級高手,是因為在八進四比賽中麵對有‘最強之盾’稱號的博多商大附屬中學一戰中,阿秀展示出的實力讓人無法漠視。以一己之力將對方防守完全攪亂,並領導整個球隊,拿下三雙。得分,助攻,籃板,搶斷,蓋帽,他表現的近乎無所不能,生生將未來的亞軍球隊逼入絕境,若非最後時刻博多隊長,中鋒野比助略帶運氣的兩分將比賽拖入加時,並且阿秀的體力不濟,在決賽中與山王爭奪冠軍的就是岩清水了。”
“雖然在決賽中山王工業的澤北榮治表現出超越阿秀的個人能力,可是許多大學教練都表示,如果在他們之中隻有一個選擇的話,那麼將在北海道有‘萬年老二’之稱的岩清水高校生生提高到全國四強水準的上杉秀,會是他們的答案。”
“這麼說來。。。阿秀才是‘日本第一高中生’!!!!!”櫻木不敢相信,“混蛋,你這個死阿秀居然瞞得這麼緊。”
“因為這是恥辱!”上杉頭一次流露出不甘的神色,“隻要是投籃便會有一個進或不進的幾率,所以因為運氣而進的話完全是自欺欺人;體力不支也完全是我的個人問題。無論再怎麼狡辯,輸了就是輸了。退一萬步說,就算和山王在決賽相遇,贏的幾率也不超過10%,而負者是沒有資格擁有‘日本第一高中生’這個稱號的!何況是以全國頂尖實力獲得區區第八的我們。”
上杉說完也不管其他人,自己徑直返回更衣室,被迫回憶了一遍往事,他的心情有些鬱悶。
其他人也是心情各異,不過也沒有人再問什麼。
雖然在別人看來是無上榮耀,但事實上所有的稱號不過是他人的憐憫。就像被稱為戰神的真田幸村,被稱為魔主的織田信長,無論如何裝扮,都掩飾不了他們那發自心底的悲涼,失敗之人的悲哀。
‘不過那隻是去年。’花形看著上杉的背影沒有開口。想到剛剛並沒有展示出自己應有進攻實力的上杉,輕易就達到了去年他費盡力量所追求的結果,那種深不見底的感覺卻是讓花形的心往下直沉,自己似乎也被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扼住喉嚨,‘我們已經是敵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