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煙盯著我,烏黑純淨的眸子魅人心魄,她幽幽歎一聲,輕聲說,有些人,天生注定就是九天之上的雄鷹,小小的繩索怎麼能束縛住自由的心?些許的磨難不過是過眼雲煙,它始終會過去,怎會長久?若心向長空,何談畏懼?
\t說完,慕容煙拿冰涼小手輕輕拍拍我額頭,轉身出去了,似乎是想要給我一些時間和空間,讓我自己想想。
\t不得不說,慕容煙的話極能煽動人心,短短幾句話而已,就讓我心裏通暢許多,她把我比作雄鷹,簡短的開導,竟然我開始有些獸血沸騰了。
\t我不說心底的迷茫一掃而空,但現在也順暢許多,看看時間,挺晚了,被痛昏過去整整一天,浪費了不少時間,不過我今天也不打算再做其他事情了,我另有計較,扭頭沉沉睡去,等待天明到來。
\t第二天一大早,我們驅車返回,路上我問王棟,那天晚上怎麼樣?這貨想了半天,居然給我說了句,還行吧,就是胸有點小。
\t別說是我了,犢子都沒忍住錘了他一下,瞪眼說,問你打聽到什麼消息沒!
\t王棟趕忙說口誤口誤,不再提小護士,他想了想說,西山精神病院的確有這種情況,半夜裏莫名其妙有病人走出病房,可過去很久時間,不管值夜的人再小心警惕,或是怎麼檢查,最後也沒發現病人是怎麼離開病房的。
\t樓是沒問題,為了這事,每天到入夜,病人睡了後,院方的人甚至會把病房的門反鎖,甚至在過道多布置攝像頭,結果卻證明,無論他們怎麼努力都沒用。
\t一些病人,每到晚上,依然會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外麵,這事鬧的西山精神病院人心惶惶,不少人私底下傳是不是鬧鬼了,到了晚上,值班的人要是沒事的話,是打死都不肯離開值班室的。
\t不過西山精神病院的老院長,雖然年紀大了,但依舊是鑒定的無神論者,對別人亂傳的鬧鬼之說很是火大,跟所有人都下了封口令,誰要是再亂說鬧鬼什麼的話,就等著接受處分吧,說來要不是王棟這鳥人在,又遇上單純的護士妹子,可能我們根本就不會知道這茬。
\t有鬼沒鬼這事,我最清楚,畢竟那晚上馮老爺子已經給我證明了,西山精神病院根本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四處都透露著詭異。
\t犢子問我怎麼突然要回去,這事不管了嗎?我說,怎麼可能不管,任叔那邊也沒給我說要多久搞定,不用急,回去趟我有些事,想看看…是不是能找到幫手,這事有點難搞。
\t“找什麼幫手?”王棟奇怪問我,我嘿嘿一笑,問他記不記得上次我說的那件事,成哥他們死前,那女鬼找到一個神秘人。
\t“你說找那個女的幫忙?”王棟說我扯淡,連人家長什麼樣的都不知道,怎麼去找人?這可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吧?我眼神閃爍,跟他說,誰說沒線索?或許…她很好找也說不定。
\t這是我的計劃,絕非是心血來潮的產物,慕容煙說的不錯,我不該畏首畏尾,碰上了,想辦法去解決就是。
\t兩人依舊有些狐疑,問我怎麼就知道我能找到,找到了別人就會幫我,或者說,人家真幫的上這種忙?我堅定說:“她一定能幫到我這件事!”
\t………………
\t回到住處兩天了,我並不急於行動,隻是給任叔打了電話,大致說了下西山精神病院的事情,當然,我沒提及那裏或許有不幹淨的東西,畢竟任叔已經表明不相信那些東西,他已經聲明,不管我用什麼奇怪的方法,隻要能找出其中裝傻的人就好。
\t看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我收拾了下就出門去找犢子,這次提前回來,也有我擔心可能會花費時間比較長的問題,擔心倆哥們工作方麵會出問題,也就不拖延了。
\t見麵後,我們在路邊一家燒烤店隨便點了些東西,要了冰啤酒,坐下就喝開了,犢子有點奇怪問我怎麼不著急,前幾次遇到這事,你可一秒都不敢耽誤,我塞了一嘴烤肉,含糊說,這次不一樣,我現在不挺平安的?找人這事急不來,以後你們幫我多盯著點就是,我灌了杯啤酒,肯定的說,那女人就在長安路住!
\t酒足飯飽,犢子說要回去加班,今晚有輛車要趕修,王棟沒什麼事,也就跟著我去晃悠了。
\t“你怎麼知道那個女人住這?”路上他不解問我,我說看不就知道了?上次成哥幾人是在這裏出事的,我可是跟著去看過,就算摸不著路,好歹也能分辨個方向,我現在能確定兩點,一,那女人年紀不大,可能很年輕,或者是保養的好,二,她應該挺有錢。
\t我一一給王棟分析,那女人的手很細嫩,就算看不出年紀,也能猜到不少,而且她還敢跟鬼張口要錢,肯定很財迷,你說連鬼的錢都敢要,該不能太窮吧?
\t王棟點點頭,說,這樣說也對,按照這線索來找,範圍一下就能縮小很多了,腦子挺好用嗎。
\t我嘿嘿一笑,嘚瑟兩句,抬眼忽然看到個背影不錯的妹子,走進一家叫‘小不夜城’的夜、店,上前兩步,正想指給王棟看,我左手忽然一陣劇烈的抽痛,我忍不住悶哼一聲,一把按住手腕,低頭一看,手背上條條蚯蚓樣粗細的黑線,在皮下鑽動起來。
\t死死按著手腕,我痛的直抽冷氣,強忍著才沒讓自己嚎出來。
\t看著前麵的夜、店,我心裏有點犯嘀咕,那裏麵,該不會有什麼東西吧?按慕容煙的說法,我身上染得詛咒,最易招惹陰邪之物,說不準我手裏一直很平靜的詛咒,正是因為有什麼邪門玩意兒,才開始變得蠢蠢欲動。
\t我有些不安,轉頭問王棟,他家長輩送他的東西,有沒有帶在身上?他點頭說帶了,上次遇到蘭玫以後,一直就沒敢丟下。
\t一聽說帶了,我略微安心,其實我到現在也不知道王棟上次拿出的是什麼,隻是看上去還挺靠譜的樣子,王棟見我難受,問我咋了,抽筋了?我瞪他眼說,你丫才抽了,我們走,…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