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玩的挺好啊,”胖墩兒這個時候喊道:“我就奇怪了,他們怎麼混的,怎麼就能弄到三輛車,而且還有掌中寶用的呢?”
“其實,這個我還真打聽了,”邵陽皺眉說道:“我是假裝隨口問了陳思一句,陳思隻是說,他們是有人讚助,但我再問是誰讚助的,陳思就說不讓我多問,而且今天我能過來,就是因為小剛他們都要去跟一個人喝酒,沒人看著我,我才來的,我估摸著,這個跟他們喝酒的人,應該就是那個讚助他們的人!”
“有人讚助?”一聽邵陽的話,我們大家又是驚訝住了,隨後陳偉說道:“難怪了,我說他們怎麼混的比我強這麼多呢,敢情是背後有大款支持啊,媽的,早知道,咱們也去找找看,有沒有人肯讚助啊,別人不說,趙叔肯定能幫咱們吧,我咋就沒想到呢?”
“現在說這些也晚了,再說了,趙叔的磚廠才剛起步,估計這個時候正是用錢和最忙的時候,還是不要給他添亂了!”我對陳偉說道。
“嗯,也對,反正咱現在也有車了!”陳偉笑了笑說道。
“那······九哥,你們看,我是怎麼的,明天我是不是就給你們打電話,隻要有人要酒,他們就肯定會出車,到時候我通知你們!”邵陽看著我問道。
我看了看陳偉問道:“老大,你覺得呢,是不是該幹了?”
“草,當然了,兄弟們不都等著呢嗎!”陳偉咬著牙的狠狠說道,隨後又看向邵陽說道:“邵陽,你可千萬小心點兒,如果沒有機會打電話,就千萬不要打,寧可錯過了明天,再找下一次,也不要被他們發現了!”
“好的,這個我明白!”邵陽點頭說道。
說完了這些,我們也沒有留邵陽,等他喝完了一瓶酒,就讓他立刻回去了,這也是為了不引起懷疑。
第二天,大家早早的收了工,把啤酒都送完了以後,就都等在了出租房裏,鋼管這些家夥事兒也都準備好了,而且陳偉還給我們每人準備了一身他爸工廠的工作服,一個防毒麵具,我們連酒都沒喝,個個懷著緊張激動又焦急的心情等待著邵陽的電話。
一直等到九點多鍾了,陳偉的傳呼機響了起來,我們大家立刻看向了陳偉,而陳偉也馬上拿起了傳呼機,邊看邊讀著:“XXX飯店,走XXX大街,速去半路攔截!”
陳偉一讀完,不用他吩咐,我們大家馬上就衝出了屋子,一起跳上了我們的貨車,雖然我說過不能讓小剛他們看到我們的車,但我們可以先開車過去,然後將車子遠遠的停放也就是了,這樣可以讓我們迅速趕到現場。
我們都知道邵陽所說的XXX大街有一塊兒路上的路燈都壞掉了,所以便決定在那裏下手,陳偉開車就像瘋子,沒用多長的時間,我們就趕到了XXX大街,陳偉在街口就把車子停下來了,我們都跳下了車,然後陳偉看了看我們說道:“人不能都去,那樣的話他們找到咱們,一數人數就知道了,得留下兩個,我車子不熄火,完事兒馬上就走,正好可以看車!”
陳偉說完了,我們都點了點頭,陳偉看了看胖墩兒和張振宇說道:“老四老六,你倆留下看車!”
“啊,為啥?”胖墩兒和張振宇一聽都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別廢話,你倆一個胖一個矮,最容易被認出來,沒時間多說了,我們走!”陳偉說了一句,就對我們一招手,大家一起奔著前方跑了過去。
一直跑到那塊兒沒有路燈的路段,這裏已經看不到我們的車了,陳偉我們都躲到了馬路邊的人行道上,因為黑暗,不仔細看,是看不到我們的。
過了不久,前方有車燈射了過來,依稀可以看出就是一輛麵包車,早就已經帶好了麵具的陳偉不由皺眉說道:“草,忘了一件事兒,應該在路上設個路障,現在咱們怎麼攔車?”
陳偉這話一說完了,我們大家也都一下子愣住了,沒錯,因為大家太激動,又來的匆忙,把這個問題給忘記了,可現在車子馬上就到了,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攔車了。
正在大家眼看著汽車就要到跟前了,卻沒有辦法隻有放棄的時候,突然之間,艾宏偉也沒有吱聲,猛地就衝到了馬路中間,而那正駛來的麵包車速度也非常的快,離艾宏偉也隻有不足十米的距離了,這真的是太危險了,陳偉我們都是大驚失色,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吱~~~~”
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候,麵包車裏的司機踩了急刹車,但因為速度太快,那麵包車還是嘶鳴著向艾宏偉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