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野次郎在一起喝酒的人是張亮的幹兒子張慎幾。

張慎幾聽著小野次郎的嘮叨,冷哼一聲。

“小野,別的女人你能惦記,那個女人你還是離她遠點,否則惹了大禍,我也保不住你。”

小野次郎並沒有把,張慎幾的話給聽入耳中,反而挑唆道。

“張君,這你就有所不知,越是帶刺的花兒,弄到床上就越刺激,那麼有野性的美人兒您不動心?”

張慎幾看著已經被雲毅安撫的差不多了的長孫娉婷冷哼一聲,隨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小野次郎還真不懂他的心,他連自己的幹媽都敢偷,何況這麼一個如花似玉又位高權重的美人兒,若是有機會他張慎幾又豈可放過。

當當當...

東吳會館大廳中間響起了銅鈴的響聲。

東吳會館的掌櫃,笑容可掬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這家夥一身的錦衣黑白相間,顯得特別的富貴,給人一看就是有頭有臉之輩。

他雙手對著眾人一拱。

“老朽張風,感謝各位大人才子貴客們的賞光捧場”

“大家都知道,這麼多年來從東吳會館走出去的才子佳人已然不是少數,他們當中有人已經貴為當朝二品官員,也有佳人覓得絕世好歸宿。”

“而這一切的一切,那就是這些飛黃騰達的貴人們皆是參與了東吳會館最隆重的節目....自薦大會。”

“凡是今日來我東吳會館的才子佳人們你們都可以一展頭角,將你們苦讀寒窗數十載的成果盡情展現出來吧,因為今天這裏來好多權貴大人們以及他們的家屬。”

張風的話音剛落,就贏得了陣陣掌聲。

天子腳下,尤其是靠近皇宮的東吳會館絕非浪得虛名,哪怕就是弘文館和崇文館都經常有先生和學生過來。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自信滿滿的從一坐席上麵走到了中間。

開始了他的毛遂自薦。

“小人許雲青州人,家中有屋又有田....,現在給諸位現場作一首詩”

江畔綠柳拂潮聲,

輕舟泛泛浪花起;

....

待這個家夥詩句念完。

下麵好評如潮。

很多人摸著胡子喝道...

好詩好詩...

很快就有一個管家模樣將此人引入了某一個包廂中。

大家都心知肚明,此人已經被某個人看中了。

沒有拔得頭等的才子們,都痛呼失去了一個頭名的機會。

有著許雲作榜樣,現場立即就熱鬧了起來。

轉眼間就有七八個人過場了,不過這七八個人也隻有一兩人被請入了包房中。

看著場中不停喝彩的人們。

唐觀看了看雲毅。

“雲兄,你怎麼不上去展露一下才華?”

雲毅聞言和長孫聘婷對視了一眼。

再看看

唐觀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和長孫娉婷。

“我好好的上去幹嘛?”

雲毅此刻已經從長孫娉婷的嘴裏得知,這個唐觀乃是淩煙閣功臣之一光祿大夫唐儉的七兒子。

真是隨便扔一塊磚頭就能砸到個官。

這個怕長孫娉婷的怕成這樣的混球,竟然是唐儉的兒子。

雲毅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唐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