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可不管秦淮茹心裏怎麼想的,扯著公鴨嗓嚷嚷道:“秦淮茹,看在咱們都是鄰居的份兒上,老母雞你就賠我五塊錢,另外再把我輸給何雨柱的二十五塊錢給我,這件事就算了!”
賈張氏跳著腳罵道:“呸!許大茂你想瞎了心了你,一隻老母雞頂多兩塊錢,憑什麼賠你五塊錢?
你輸給傻柱二十五塊錢那是你蠢,憑什麼要我們家賠?”
何雨柱聽賈張氏還喊他傻柱,臉色一冷道:“賈家嬸子,我可說了,誰再叫我傻柱我就跟誰急,你要是再這麼叫我,可別怪我跟你不客氣!”
誰知賈張氏還沒說話,棒梗就跳著腳喊道:“傻柱!傻柱!你就是個大傻子!”
秦淮茹趕緊一把將棒梗揪過來,照著他屁股就是兩巴掌:“這孩子說什麼呢?你何叔對你那麼好,你還這麼說你何叔,趕緊給你何叔賠不是!”
秦淮茹那兩下也是形勢大於實際,棒梗壓根兒就不帶怕的!
擰著身子掙脫開來,依然跳著腳喊道:“他就是傻柱,就是大傻子,憑什麼讓我賠不是?”
賈張氏也在一旁幫腔道:“棒梗說的沒錯,他就是個大傻子,要不是他,誰知道我大孫子偷雞的事兒?我看這錢就得他賠!”
這番話簡直震碎了所有人的天靈蓋!
何雨柱冷冷一笑道:“行!你們一個老一個小,我何雨柱不能拿你們怎麼樣。
可從今以後,我何雨柱跟你們老賈家再無瓜葛!”
說完這番話,何雨柱看向秦淮茹,憋著一口氣,把眼睛憋得通紅,然後滿臉悲憤,壓抑著聲音,猶如受傷的野獸般低吼道:“秦淮茹,這兩年我幫襯你們家,不算吃喝,光你從我手裏借走的現錢就得有三百多塊了。
今天咱們兩家恩斷義絕,別的東西我何雨柱就當喂狗了,但這錢你怎麼著也得還我吧?
我也不跟你多要,去掉零頭,總共三百塊錢,你什麼時候還我?”
秦淮茹簡直恨不得掐死賈張氏這個老虔婆。
整個大院兒能掏心掏肺幫襯他們家就一個傻了吧唧的何雨柱!
現在把何雨柱得罪了,以後日子可怎麼過呦?
不過這種時候,秦淮茹可不能就此作罷!
隻見盛世白蓮,吸血綠茶麵露淒楚,眼睛一眨,淚水便撲簌簌地淌了下來!
“柱子!千不看萬不看,你得看姐的麵子,別跟他們老的小的一般見識,姐給你賠不是了!”
秦淮茹拉著何雨柱的胳膊,淚眼婆娑,神情哀婉,那小模樣當真讓人心疼!
若是以前那個濫好人,大冤種傻柱子,估計立時就忘了剛才賈張氏和棒梗怎麼罵他了!
可現在的何雨柱卻不吃他這一套!
“秦淮茹,你也別說的那麼可憐,這兩年我聽一大爺的話接濟你們家,搭著錢,搭著吃食不說,連名聲都臭了!
現在軋鋼廠和咱們院兒,裏裏外外,誰不知道我何雨柱跟你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搞得我一個二十八九歲大小夥子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就更別說成家了!
這些我都認了,誰讓我心好,願意幫助人呢?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接濟你們家這麼多年,我在你們家人眼裏就是個大傻子!
行!你們家是真行!
從今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除了你欠我那三百塊錢,其餘什麼關係都沒有!”
何雨柱這番話說的是悲壯無比,把自己的委屈和賈家的忘恩負義展示的淋漓盡致,贏得了廣大吃瓜群眾的同情!
就連何雨柱自己都在心裏暗暗給自己鼓掌!
太特麼牛叉了,就這演技,奧斯卡都欠哥們兒一座小金人兒啊!
此時賈張氏和棒梗也看出事情不對,不敢再鬧了!
秦淮茹也知道這種時候自己再說什麼都多餘了,隻能以退為進,給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柱子,姐對不起你,姐先給你賠個不是,那三百塊錢隻要姐手頭寬裕了肯定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