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不解,問道:“孫子,你給我錢幹啥?我又不缺錢!”
何雨柱逗著聾老太太笑道:“美的您,真當我要給您錢呢?我這是放您這兒保管著,等我以後娶媳婦的時候您得給我!”
聾老太太笑嗬嗬把錢收起來:“行,奶奶給你存著,等你娶媳婦的時候給你辦彩禮用!”
何雨柱把聾老太太哄好了,心裏也鬆口氣,隻要爭取到聾老太太的支持,易中海那老貨就是個小趴菜,想跟哥們兒鬥,再修煉一百年吧!
祖孫倆這邊吃的歡快,賈家那邊卻是一片愁雲慘霧!
賈張氏坐在床上衝著小當和槐花運氣,都是這兩個賠錢貨,把自己的大孫子給賣了,要不怎麼能讓許大茂給抓住?
小當和槐花則躲在床腳,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奶奶!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擦著眼淚,自己辛辛苦苦為了這個家,怎麼就帶不動賈張氏和棒梗?
要不是自己還要名聲,不想回鄉下過苦日子,早就把這個老虔婆甩一邊兒等死去了!
反倒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四合院盜聖棒梗跟沒事兒人一樣,趴在床上看從同學那兒借來的小人書!
反正這事兒過去了,跟他已經沒關係了,至於要賠給許大茂家五塊錢,那不是他要管的事兒,反正不管家裏有錢沒錢都餓不著他!
“明天你讓傻柱把錢賠給許大茂,再把他贏的那些錢要過來,咱們家不能吃這個虧!”
憋了半天的賈張氏,終於開口說話了!
隻是這老虔婆一開口,就差點兒沒讓秦淮茹背過氣去!
“人家柱子都說了,從今以後跟咱們家橋歸橋路歸路,您讓我怎麼去開這個口?”
秦淮茹擦著眼淚,委委屈屈地說道!
“怎麼不能說?”賈張氏瞪著秦淮茹道:“他不就稀罕你那個騷勁兒嗎?你給他嚐點甜頭,我就不信他不出錢!”
秦淮茹看了看三個孩子,饒是她一個盛世白蓮,綠茶老祖也忍不住臉紅,嗔怪道:“媽,你當著孩子麵兒瞎說什麼?”
賈張氏白了秦淮茹一眼:“我瞎說什麼了?別以為你那些白麵饅頭怎麼來的我不知道。
我可告訴你秦淮茹,你這個班兒是接我兒子的,要是我發現你幹出對不起我兒子的事兒,我就去你們單位去鬧,讓他們把你開除,到時候你就得滾回鄉下去!”
回鄉下過苦日子,的確是秦淮茹的軟肋之一,賈張氏每次說這種話,秦淮茹都想抽這老虔婆兩個大嘴巴子,可即便隻是為了三個孩子,她也要忍住!
“知道了媽,明天早上我去跟柱子說說!”
秦淮茹最後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賈張氏見秦淮茹服軟,白了她一眼,鑽進了被窩,隻不過躺下了這個老虔婆也不罷休,嘴裏不幹不淨地咒罵著,讓秦淮茹心思更加煩亂,恨不得拿菜刀剁了這老虔婆!
何雨柱跟聾老太太吃完飯,把碗筷收拾了,又給聾老太太屋裏的爐子添了塊蜂窩煤,這才往自己屋走去!
此時的四合院一派祥和!
一大爺家,老兩口已經吃完晚飯,不知道在幹什麼,雖然亮著燈,卻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動靜!
許大茂家,婁曉娥正在審許大茂,逼問他為什麼沒從秦淮茹手裏要回錢來!
二大爺家,劉海中平白沒了二十五塊錢,這口氣不能不出,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就是最好的出氣筒,二大媽則是最好的拉拉隊!
秦淮茹家,隔著窗戶都能聽到賈張氏充滿怨毒的嘮叨,跟做法念咒一樣!
三大爺家,早就關燈了,三大爺舍不得點燈,所以他們家睡的最早!
何雨柱由衷地感歎:“這可真特麼是個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