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就不一樣了,一直沉迷在我教他的滅狂決裏,他從來沒想過世界上還有這
樣的力量,哪還有心情逛街。夜見狀搖頭道:“小木,偶爾也應該讓自己放輕鬆一
下,滅狂決不是光靠死記的,努力是件好事,但急於求成反而會適得其反的,好好
放鬆一下,知道嗎?”“是,月大人。”某木點頭道。看到路邊的小吃攤鳴人有些
撒嬌地望著夜。夜柔聲道:“鳴人,想吃什麼自己拿。”“好哇!”鳴人歡快地跑
到最近的一個攤位,挑了幾串章魚燒,又拿了一大袋丸子,擺攤的大媽見鳴人長的
可愛,很和藹地問:“小朋友,好不好吃?”“恩,好……好好吃。”鳴人咬著丸
子含糊不清地說道。“真可愛的孩子,來送你一串。”大媽遞給鳴人一串章魚燒,
夜走上前道了聲謝謝,剛付了錢又被鳴人拉到烤肉攤旁邊,就這樣一路走一路吃到
了飯館鳴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三人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夜點了一桌子的菜,
又叫了一壺酒。
看著滿桌子的菜鳴人後悔地說:“已經吃不下了,好可惜,怪不的你們剛才
都不吃,原來是為了來吃更好吃的,是不是,小木哥哥?”“呃,鳴少爺,這……”
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出生時正是戰爭時期,六歲就走上戰場,壓根就沒有
時間也沒有條件吃過零食,等戰爭結束已經過了童年最美好的那幾年,現在都二十
六歲的人了,你叫他怎麼好意思再吃那東西。“什麼鳴少,不是說了你叫我鳴人就
好了嗎。”“是,鳴少爺。”
“小木哥你……唉。”鳴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
“鳴人,吃你的飯,別為難小木。”鳴夜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頭,關於稱呼這個問題
夜不是沒說過,但他們兄弟兩個都是個即固執又認死理的人了,她也沒轍。
夜倒了兩杯酒遞給木一杯自己一飲而盡,木幫她添上。“鳴夜,你們喝的是
什麼,好象很好喝的樣子。”鳴人忽然說。夜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這是酒,是男
子漢都應該學會喝,你也來一杯吧。”“是嗎,那我要喝。”鳴人端起酒杯學夜他
們一樣一口喝下,剛喝下立馬又吐出來,“呸呸,好辣,什麼呀,一點都不好喝。”
“第一次喝就是這樣,以後你就知道他的好了。”我微微一笑,又端起酒杯喝起來,
轉頭向窗外看去。天,好藍啊,差不多到中忍考試時,水之國和它周邊的一些零零
碎碎的小國該收入囊下了,我將要和鳴人回木葉,再以花之國公主的身份把那些欺
負我們的家夥通通收拾了。魔女嘴角掛起一絲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