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湖城中,占地寬廣的程府別院中,程延青把玩著手中的名貴瓷器,看似平靜,但一雙眼睛裏都是血絲,恨恨道:“那個燕天明有什麼資格能受到瀟瀟的青睞,憑什麼!他不過就有點蠻力而已,粗鄙不堪,有什麼資格能接到瀟瀟的邀請一同去遊湖!”
一幹下屬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程延青突地將瓷器砸碎,有些抑製不住怒氣,沉聲喝道:“那個雜碎沒有資格,我要他的命!還有你,秦瀟瀟,我對你一片真心,為了你連家族老頭子逼我回本家我都沒有理睬,但你多少年了一直對我不問不顧,本來我隻想耐心折服你,是你逼我用強的!今夜我就要了你!”
程延青頒下一道道命令,城府豢養的高手暗中出動。
“燕天明,要怪就怪你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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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日的等待,很快便到了第二晚,燕天明四人受邀前往黛青湖畔。梅子笑眨眨眼,語氣不善道:“天明,你怎麼勾搭上了秦花魁。”
“什麼叫勾搭,我和她隻是普通朋友而已。”
梅子笑沉聲道:“我不管,依依還在等著你,你若是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你知道後果!”
林樸陰適時亮劍,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燕天明苦笑連連,“你們就這麼信不過我麼,雖然秦大家的確傾國傾城,但是我也不是**之徒,看見漂亮女子就有想法。”
梅子笑哼哼唧唧,“未必。”
韓蓮卿捂嘴輕笑,看著苦巴著臉的燕天明,嘻笑道:“燕弟弟不用這麼謹慎,俗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喜歡便去追求就好,想來溫婉可人的依依姑娘會同意的。”
燕天明苦笑道:“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啊,我的依依溫婉可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燕弟弟,放心吧,我們女子若是真的愛一個人,可以原諒他花心的。”
林樸陰插嘴道:“那梅兄在外麵拈花惹草你同意?”
韓蓮卿目光危險地眯起,語調揚起,淡淡道:“他敢?!”
燕天明頓時歎氣不語,梅子笑更是一副憋著屎的表情,狠狠瞪了老神在在的林樸陰一眼。
一行人在打趣中來到黛青湖畔,秦瀟瀟已經包下了一艘蓬船,依舊是薄紗遮麵,和可愛的朵兒和嬌小的紅香在船上等著,燕天明幾人上了船,秦瀟瀟便道:“這幾位便是你的兄弟朋友嗎,你們好,我是他的師姐。”
“師姐?”一幹人驚愕之餘瞪了燕天明幾眼,原來這家夥還有所隱瞞。
一行人在船內落座,桌上擺著十幾式精致的菜肴,還有兩壺小酒。梅子笑和林樸陰好奇地打量秦瀟瀟,頓時被其容貌震住了,韓蓮卿皺了皺鼻子,伸手不著痕跡地在桌下將梅子笑的腰肉擰了一圈,才讓他回過神來。
秦瀟瀟裝作沒有看到兩人的失態,素手持起白瓷酒杯,瓷白手更白,輕笑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便敬了這杯吧。”
燕天明對秦瀟瀟的落落大方愕了一愕,記得秦瀟瀟性子清冷,怎會突地大方起來。燕天明搖搖頭,趕忙舉起酒杯碰杯,一飲而盡。酒水入口化作滿嘴的清香,酒質柔和,但卻不乏甘冽,有一種莫名鮮味,仿佛黛青湖中的黛青螺一般,味道回味無窮,入喉直貫一線,初時微涼,而後滾燙,端的是好酒。
“竟然是黛子青。”燕天明和梅子笑驚怔不已,黛子青在洪國賣到三十金一壇,沒想到秦瀟瀟竟然會拿出如此的好酒招待眾人,眾人無不受寵若驚,林樸陰咂咂嘴,一臉回味,隻是對酒杯太小略有不滿。
紅香嘻嘻笑道:“可不就是黛子青嗎,告訴你們一個秘密,秦姐姐她向來把黛子青視若珍寶,一天才喝一杯,燕兄,你看秦姐姐對你多好,連黛子青都舍得拿出來。”
秦瀟瀟微皺眉頭,似有些不喜紅香的碎碎念,道:“紅香,你若是改不掉碎碎念的毛病,我隻好要朵兒用針線把你的嘴封起來了。”
朵兒天真地鼓起嘴點頭,當真掏出一盒針線,就要去縫紅香的嘴,兩女鬧成一團,艙內頓時一片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