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紈絝子弟起哄,又有侍衛在場,隻得脫掉衣服。
得罪王仞倒沒什麼好擔心,偏偏北靜王要橫插一腳…
“BOW!”
一聲炸彈似的巨響,湖麵湧起兩股浪花足足有一米高。
“快、快救我、本公子不會水性!”黃衣書生剛落湖便嗆了幾口水,眼淚鼻涕橫流,嚇得肝膽俱裂。
“先、先救我。”綠衣公子水性也沒好到哪裏去,狗刨式半天,累的翻白眼,卻被同伴黃衣書生抱住脖子,險些喘不上氣。
見他們如此狼狽,紈絝們忍不住爽笑:“原來是兩隻落水旱鴨子,就這能耐?還打賭遊回去,笑死你爺爺我了。”
……
北靜王邀請自己?
王仞在得知原因後,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是不想去北靜王那裏拍馬屁的。
並非因為賈寶玉也在跟前,或是那北靜王男女通殺。
而是。
榮國府摸不清情況,但是他可沒那麼蠢。
無論是什麼朝代的異姓郡王,在新帝眼裏都是一枚隨時爆炸的不安全隱患。
相安無事時,皇帝把他們這一群上一代君王封賜的異姓王後代當‘ 兄弟 ’。
若起一點歹心,皇帝不擔憂麼?
他可是知道紅樓夢裏北靜王把皇帝送給他象征‘兄弟情 ’ 的手串,轉手丟給了賈寶玉。
這是什麼?
這是不給皇帝麵子,皇帝送的東西能隨便給人?
賈寶玉居然還敢要。
榮國府不死誰死,丫的一群豬隊友。
在沒有成為皇帝信任之人前,他可不想和北靜王走的太近,自毀前途。
到時候即便他展現才華,獲得皇帝喜歡,也會因和北靜王走的太近,而被忌憚猜疑。
王仞想到這裏眉頭漸漸舒展,衝那兩名侍衛抱拳:“多謝王爺器重——我卻是不能赴約了!在下吃多了酒,腦子發暈,且船上還有兩位世交好友不省人事,我得負責送他們安全回府。”
…
侍衛笑道:“這有何難,我且幫你送回去便是了。”
“不敢勞駕。”
王仞搖搖頭,已是往船艙一趟,淡漠道:“讀書人誠信問題,我既答應送他們回去,絕不會假手於人!”
…
兩名侍衛頓時變了臉色,心裏腹誹不已。
好小子。
北靜王請你的麵子都不給。
紈絝子弟們古怪地看向王仞,有妒忌、有震驚、有佩服、有笑他傻的。
“不愧是王千對,寫出好詞碾壓那梅公子,還被王爺邀請,且還仗義,這樣的朋友我傾家蕩產也願意結交。”
“王公子太傻了啊!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巴結北靜王,將來前途還擔憂麼。”
“王公子仗義守信我是佩服,若是我遇到王爺邀請,管他朋友還是兄弟,便是姬妾也願意拱手送人,哪裏有結交王爺重要?”
侍衛再三邀請,王仞麵不改色,仍舊還是那句話。
“北靜王邀請,榮幸之至,可我實在走不開,抱歉了!”
說畢王仞也不理會眾人命船夫調頭回去。
“什麼狗屁北靜王,我才不會和榮國府一樣貪慕虛榮,因小失大呢。一個祖上恩封來的異姓王後代,能有當今正宗皇帝的腿粗!?” 王仞在心中不恥冷笑道。
侍衛還是頭次遇見不給堂堂王爺麵子的狂傲人。
偏他們又找不出一絲錯漏和把柄,王仞那小船裏確實躺著兩名爛醉如泥的錦衣公子。
王仞又沒說假話,何況還是一個義氣守信之人,寧願得罪王爺,也不肯丟下朋友。
作為侍衛。
他們曾經在戰場便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朋友——兄弟之情,有時候的確能讓奮不顧身。
如此代入般一想昔日往事。反而對王仞這種不畏強權的性子心生敬佩之情。
兩名侍衛不怒反笑,既然他有完美理由不去便不去,北靜王也是愛詩詞之人。
這首臨江仙足夠平息北靜王的惱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