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結婚了?”
“唔!還沒定,我還考慮呢。”
張匡說這話的時候,忽然有種優越感,雖然小紅是東莞回來的,但樣子著實不醜,拿出去見人肯定是被妒忌的那朵鮮花,說實話,張匡是有些動心的,隻是唯一卡著他心裏的是小紅的態度。對方的態度太散漫了,散漫到完全不像是在談論結婚,更像是在談論是自摸還是聽胡。
“別是騙子。”
五花忽然那轉過頭看向張匡,她的提醒讓張匡沒來由地生起一股怒氣。
“怎麼說話呢,我怎麼就不能遇見個對我好的姑娘們,怎麼還就騙子了呢。”
張匡的憤怒讓五花知趣地閉上了嘴巴,不過憤怒過後的張匡卻著實開始考慮起小紅之前的種種表現了。
另外一個房間裏,老媽仍然念叨著生魚片和大蝦,身邊的五花的氣息也逐漸變得平穩低沉。隻有張匡,仍然清醒毫無睡意,連日來的種種事情,讓他忽然覺得之前的平靜生活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就在張匡對小紅的事情還在猶豫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聲音很熟悉,應該是家門那把有毛病的鎖頭發出的聲音。聲音雖然被刻意壓低了,但在夜晚仍然格外清楚,身邊,五花似乎也聽到了聲音,身子本能地一動。
“誰啊!”
張匡一下子坐起身來,突然大聲問了一句,隨後,外麵的門砰的一聲被關上,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張匡猶豫了一下,猛地衝了出去,身後,五花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推開房門衝到樓梯間,腳步聲已經出了樓梯,張匡猛地一跳,跳到樓梯間的窗戶上,三樓到二樓的高度不算高,張匡拉開窗戶縱身跳到一樓的雨搭上。
前麵,一個身影已經閃過樓梯拐角,張匡跳下雨搭,快步追了上去。
聲音驚醒了周圍的鄰居,幾個不怕事的年輕人聽到聲響也抄起擀麵杖菜刀衝出家門,工人村的子弟最大的有點是喜歡熱鬧不怕事大。
前麵的張匡更是已經尾隨到目標,在縱身一躍之後,一把將對方撲倒在地。隨後跟上來的鄰居很快包圍過來,還沒等對方說什麼,拳頭和棍子就如雨般落了下來。
哎呦哎呦的慘叫聲中,有人報了警,不過伸手抓人的張匡已經趁機鑽出人群返回到家裏。
“是誰?”
剛進門,坐起來的母親就關切地詢問道。
“小偷吧!已經被抓了!”
張匡回應了一句,剛剛抓對方的時候,他順手搜查了對方的身上,沒什麼特殊的東西。
“小偷怎麼會偷你家?”
可就在張匡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時,躺在床上的五花的一句話卻讓張匡本能地一愣。是啊,小偷怎麼會偷自己家,家裏窮的就剩下窮了,小偷來了不倒搭就是好的。
“小偷也有走眼的時候。”
張匡悶了一句,重新躺回到床上,外麵,警車的聲音漸漸遠去。
“也有不是小偷的時候。”
五花提醒了一句,然後把頭一偏,沉沉睡去。五花的話讓張匡忽然覺得事情恐怕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了,尤其聯想到之前的一係列事情,張匡就越發覺得,晚上抓住的這個小偷,或許真的不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