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美琴不禁愣在了當場。上條則是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看著土禦們。
終於感受到不太安全的氣氛的土禦們微微笑了笑,操著當麻的口吻,靜靜說道:
“你小點聲啦,被別人聽到就不好啦,再說昨晚的事還不都怪你。”
聽到原音重現的兩人大驚失色的看向土禦們滿是調侃的臉。
“你怎麼會聽到的,莫非你這個混蛋有拿著玻璃杯偷聽我屋裏對話的習慣嗎!!!”怒不可遏的當麻再次舉起了右拳。
“才沒有那種事啦喵~,還不是早上你的屋裏太吵,影響到舞夏的睡眠,我才不得不早早起床偵查的啊,誰知道恰好聽到劇情的關鍵部分啦喵~。”
“也就是說,舞夏那家夥也知道這件事啦。。。”一旁的美琴恍然大悟般的問道。
“當然啦喵,找人說理的時候可是一定要兄妹同心的哦。”
“嗬嗬嗬嗬。”禦阪低下頭輕聲的笑著,走向了餐館的大門。
終於洗清嫌疑的當麻舒了口氣。
突然,仿佛想起了什麼,當麻大驚失色的站立起來,衝向了即將消失在視野盡頭的美琴,隻留下土禦們一個人微笑的身影。
“戀愛中的人果然充滿了活力啊。”土禦們如是的感慨著,完全不知道上條正在為他親愛的妹妹而奔波。。。
因為早已過了下課時間,諾大的校園裏空空蕩蕩的,幾乎看不到學生的身影。
隻有高中二年級組的辦公室裏不時的傳出華雨辰與黃泉川愛穗的談話聲。
“我剛剛從教務處調過資料了,學天都市傳達給我們的********中確實沒有你的身份信息。”
“我已經通過臨時管理會和學天都市那邊的資料管理處取得聯係了,明天下學前那邊就會將漏掉的所有資料轉交過來啦。”
“嘛嘛~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的,對於我們學校而言,隻要有人給你擔保的話,轉學手續也不是非有不可的必需品呢。需要的話老師我很樂意做你的擔保人哦。”
“謝謝老師呢。不過不用啦,為我擔保的話要冒很大的風險的吧?”
“有什麼關係啊,隻要你不鬧出太大的婁子,一般而言都無所謂的啦。”
華雨辰很感激的向黃泉川愛穗再次道謝,但依舊沒有接受她的提議。
“總之明天手續就會轉交完成啦,到時還得麻煩老師接收一下的哦。”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按你的意思好了,以後有什麼難處盡管來找老師我就好了。”黃泉川說著狠狠地拍了兩下華雨辰的肩膀。
華雨辰因為肩膀的痛感呲牙咧嘴的點了點頭,艱難的維持著笑容走出了辦公室。
“說起來學天都市那邊也真是有夠疏忽呢,領導人在最高統理會中遭到殺害,連轉校的********都會丟失,真是從大到小一團亂麻啊。”黃泉川苦笑了一聲,歎了口氣。開始收拾自己的行裝,準備即將開始的例行巡邏。
辦公室的門口,還沒有走遠的少年聽著她的話語,微笑著搖了搖頭。
終於追上美琴的當麻一把將美琴揪住,逼迫其轉過身來。
“你幹嘛啦?”
“這是我該問的問題吧,你這樣急急忙忙的去幹嘛啊。”
“我現在要去把舞夏那家夥幹掉。”美琴說完再次向前走了起來。
“你不要這麼極端好不好,更何況做現在就是幹掉舞夏也對全局沒什麼影響了啊。”
“嗯嗯~這麼說好像也對呢,”禦阪自言自語的停了下來,轉頭微笑著看著當麻。
感到危機感再次降臨的上條膽怯的注視著美琴。
“你想幹嘛啊!?”
“的確,現在殺了舞夏那家夥也沒什麼用了呢。”(當麻狠狠地點了點頭)美琴頓了片刻,繼續說道:“應該把你和你那個同學還有舞夏全殺了之後,再自殺,這樣就好了吧。”美琴說完,在次對當麻抬起了手。
被美琴的想法推向崩潰的當麻甚至沒有進行防禦,而是雙手抱頭的哀嚎道:“這樣不是更偏激了嗎,原來不過是殺人滅口而已,現在再加上殉情,我們真的要名留青史了啊啊啊啊。。。”
聽到當麻的暢想,美琴呆滯的垂下雙手,無力的看向臨近瘋癲的當麻。
“總之是不幸啊(啦)。”默契的聲音這次響起在學園都市希望的田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