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趁黑子不注意輕輕的朝著當麻眨了眨眼睛。
這是完成後撤退的信號。
當麻會意的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完計劃中的最後一句台詞,當麻在心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準備離開。
然而。。。
“上條先生。”
“嗯?”麵對白井突如其來的發言,當麻的動作停在了原地。
“前天晚上你真的沒有和姐姐大人住在一起嗎。”
“額。。。”一瞬間當麻露出了些許的猶豫。
“當。。。當然沒有啦,早說了我不會喜歡這個笨蛋了嘛。”發覺情況不妙的美琴急忙跳出來澄清道,順便用左手在當麻的身後做功。
一旁的舞夏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
“啊~~那個。。。當然啦。”當麻含淚忍著劇痛點頭附和著。
“那就好了。”白井看著兩人點了點頭,將右手輕輕一甩。然後,在當麻驚愕的目光中,數根鋼針憑空出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暫時就放過你好了,不過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對姐姐大人不利的消息,我一定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特訓成果。”
美琴有些後怕的望了眼當麻,(看來黑子這家夥情急之下真會做出什麼是來也說不定,還是先象征性的做個保證好了,免得黑子一時衝動真的紮死這個笨蛋就不好了。。。)
“都說了我們隻是普通朋友而已啦,你介意的話大不了以後不見麵就好了。”
當麻歎了口氣,無力的看了看美琴。
(看來我的嫌疑很難洗清呢。。。)
黑子點了點頭,準備說些什麼。不過她的話語卻被一個憤怒異常的聲音所打斷。
“禦阪美琴,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家夥,我真的是看錯你啦。”
聽到舞夏突然地發言,在場的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們口處的喧嘩一時也歸於寂靜。
“舞夏。。。你在說什麼啊。當麻對舞夏使了使眼色,然後小聲的說道:“戲已經演完了啦,你幹嘛突然這麼說禦阪啊。”
“不用你管。”
舞夏完全沒有轉頭,一句話終結了當麻的發言.
“虧我還一直把你當成好朋友,禦阪美琴,在你看來愛情在名聲麵前就這麼一文不值嗎。當麻為了你的名譽跑過來專程求我來這裏為你們作證,認識上條這麼久以來,還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心事重重的樣子,結果,他辛辛苦苦保護著的你卻隨隨便便的說出以後再也不見這樣的話。既然感情在你麵前這麼無所謂,那我也找不到為你繼續掩護的理由。”舞夏一口氣說完,轉向們口,一把抓起了當麻的手道,“昨天我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上條當麻,也就是這個男孩,是禦阪美琴的男朋友。一個一直為她默默付出著的笨蛋。”
說罷,舞夏再次轉向了美琴。緩緩的說道:
“你真的對得起當麻嗎,對得起因為你的話語露出那樣失望表情的當麻嗎。。。”
全場嘩然。
在混雜的聲音中,當麻詫異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回頭望去。
美琴哀歎的立在原地,什麼話都沒有說。
仿佛有些哀怨,又好像是苦笑。
就那樣的站在那裏,看著幾步之外的當麻與舞夏。
望著這樣的美琴,當麻在心中默默地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了結。
如是想著的當麻高聲的喊道:“請大家安靜一下。”
然而,已經沸騰的人群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有站在前排的少數人聽到了當麻的發言,發覺雜亂還在繼續之後,卻也沒有什麼照做的意思。
於是,當麻深吸了口氣,再次喊道:“請大家。。。”
“都給我安靜下來。”
一句話,結束了所有的嘈雜,包括當麻喊到一半的宣言。
聽到聲音的一瞬間,黑子的臉色大變,美琴則是保持著苦笑卻麵帶堅毅的幾步走到了當麻的身前。
隻有舞夏沒有什麼反應,依舊生著悶氣的昂著頭,不時的看著當麻和美琴兩人。
人群很自然地分成兩列,一個看起來30歲上下的女士向著幾人款款走來。
看著一係列的非正常現象,當麻滿是迷惑的看著美琴。“怎麼了啊,禦阪。”
“一會什麼都不要管,按我說的做就好。”
“嗯~?什麼啊。。。”
美琴沒有回答,而是緊盯向了已然走到身前的身影。
戴著眼鏡的女子直視著當麻和美琴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詢問全場。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