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呂氏上前,滿臉刻薄,“秦王妃這不是子虛烏有嗎?!哪裏來的養血丹?!你不好好的站在這裏嗎?可你看婉兒的臉,她的臉是真的被你毀了,唐仙仙,她可是你妹妹啊!你怎麼會如此惡毒?!”
如此惡毒?!
唐仙仙嘴角輕蔑一笑,怕是昨日大婚,唐婉兒對唐仙仙下毒,她這個做大娘的,唐婉兒的生母,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
以呂氏的脾氣,如果夠理直氣壯,昨日就該上門討個說法了,不會讓唐仙仙這麼順利的嫁給秦王。
等到今日前來,想必已經商量好對策了。
果不其然,頃刻間,大殿之外忽然匆忙的走進來幾個人。
乍眼一看,
昨日送親的喜婆和轎夫。
這些都是唐婉兒的人。
以喜婆為首的幾個人慌忙跪在格太後麵前,怯怯的看了一眼四周的人,“格太後,草民是昨日送親的喜婆!”
呂氏上前,麵對著喜婆,瞳孔微微收攏,“喜婆,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格太後,如有隱瞞……”
呂氏如有隱瞞後麵的話沒有說,卻讓喜婆慌亂的冷汗直流。
呂氏管理著整個丞相府,對於不聽話的人,她有一套使人聽話的本事。
唐仙仙走向呂氏,嘴角微微一笑,這些人過來,不就是為了指證她嗎?!
唐仙仙低頭看向喜婆,嘴角揚起,冷冽的眸光刺向喜婆,“喜婆,你犯的前罪,本王妃可以不追究,若你今日,當著眾人的麵,不實話實說,恐怕,沒有人能保的了你!”
唐仙仙笑意不達眼底,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以前最恨別人仗勢壓人,而如今,自己也需要倚靠仗勢!
喜婆壓抑的不敢抬頭去看任何人,粗糙圓潤的手不停地擦拭著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細汗。
格太後把身體往椅子上靠了靠,眯起雙眼,欣慰的看著唐仙仙。
作為秦王妃,倒也沒給秦王府丟臉。
當初得知皇帝賜婚,丞相府嫡女,唐仙仙,是個傻子的時候,格太後心裏特別不舒服。
就算是聯姻,也不能容忍辰兒娶一個傻子回府。
但當初賜婚,南默辰沒有反對,她這個當母親的,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呂氏當然聽的出唐仙仙言外之意是什麼,心裏有些慌亂起來。
唐仙仙一直被關在深院,她這個大娘也沒多去看過她,在她的印象中,還是那個小傻子,什麼時候,唐仙仙開始改變的?!整個丞相府,居然沒人知道,唐仙仙早已不傻了?!
唐仙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呂氏目光在唐仙仙身旁仔細打量。
喜婆小心翼翼的抬眸去看呂氏,呂氏對上喜婆的眼睛,嘴角淡然一笑,拿出一隻鐲子把玩起來。
瞬間,喜婆的老臉變得鐵青。
瞳孔往下垂著,一瞬間,聲音略顯滄桑,“草民親眼所見,秦……秦王妃向唐婉兒小姐潑綠礬……婉兒小姐,從未向秦王妃下過毒!”
唐仙仙撇眼向喜婆看去,像喜婆這樣貪生怕死的市井小民,應該能掂量她此刻應該站在哪個隊伍,怎麼會這麼快就倒戈?!
看來,呂氏不容小覷。
格太後麵無表情的朝唐仙仙看了過來,“秦王妃,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可還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