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樣的場麵,南落和在場的宮女全都嚇傻。
深宮後院的女子哪裏見過硫酸?!
個個惶恐不安!
心生寒意……
隻當唐仙仙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不遠處綠蔭下,一雙稚嫩的眼睛平靜的看著亭子前發生的一切,十二三歲的孩童,目光卻出乎意料的老沉。
呆滯了許久,南落才回過神來。
一聲大叫,驚動了遠處的巡查侍衛!
沒一會兒功夫,唐仙仙便被一群侍衛包圍了起來。
其中兩個侍衛扶起莎璧郡主,浩浩蕩蕩走向許太後的宮殿。
遠處的孩童眼眸一垂,快步跟了上去,隔著不遠處,緊緊跟隨著。
孩童身後,跟著一個年齡較大的公公,手持白色拂塵。
緊隨其後。
默不作聲!
直到抵達許太後的永壽宮。
莎璧郡主一路哭哭啼啼嚎叫個不停,腐爛的手背紅腫著,冒著血。
唐仙仙一路聽著,耳朵都麻木了!
到了永壽宮,莎璧郡主的哭泣聲更大了,引的路過的宮人駐足圍觀,圍觀在永壽宮宮門外!
沒一會兒功夫,永壽宮因為這幾個人的到來,人滿為患。
看熱鬧的人探出了腦袋觀望。
唐仙仙抬眼望去,永壽宮大門因為外麵的吵鬧聲厭煩的打開了門,一個年輕宮女在門口張望了一翻,頓了頓,從裏麵跑了出來。
見到南落公主和莎璧郡主,又立刻調回回去。
沒一會兒功夫,又再次跑了出來。
隻是這次出來時,多了些人。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麵容姣好,一身金色華服,黑絲盤起,金色飾品依附在發梢上,慵懶的眸子似乎無力的睜開著,撇嘴抬眼,腳下的步子緩慢而輕盈。
周圍的宮女小心翼翼的攙扶著。
唐仙仙看著迎麵而來的人,不用猜也能知道,這就是永壽宮的主人——許太後。
明明看上去年紀輕輕,卻故作老態。
直到許太後逼近。
所有人齊刷刷的跪了下去,高呼,“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唐仙仙低頭,趕緊跪了下去。
傷了莎璧郡主,已經是重罪,即使,是莎璧郡主有意挑釁,但結果已經造成,在這個宮裏,不能再出別的差錯!
禮畢!
莎璧,南落,見到許太後立刻跑上前去,指著唐仙仙,小聲抽泣,“太後,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個賤人,這個賤人居然敢傷我!”
許太後向唐仙仙走近,仔細打量著她,嘴角淡然一笑,一手將她扶起。
站在許太後身後的莎璧,南落瞪大了眼睛,高高在上的許太後居然親自去扶那個賤人!
難道,手背上的傷,都白受了嗎?!
唐仙仙也有些驚訝,許太後這麼做,到底什麼意思。
但隨著許太後的靠近,唐仙仙腦海裏的報警係統忽然響起。
不對!! 有毒!!
唐仙仙抽開許太後的手臂,立刻往後退了幾步。
其實唐仙仙一直很惜命的,除非無路可走,否則,她絕對不會想死!
堂堂一個太後,莫非是想毒殺她這個秦王妃。
對於唐仙仙的反應,許太後微微一愣。
“太後~~”
莎璧上前大哭,拉住許太後的手,“太後,您要為我做主啊,這個賤人欺負了我!”
莎璧郡主說著,舉高了自己受傷的手背,湊到許太後眼前。
許太後嫣紅的嘴角似有若無的微微上揚,撇了一眼莎璧郡主的手背,“莎璧,不得無禮,還不快見過皇嫂,秦王妃!”
秦王妃!
她怎麼可能是秦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