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嫵媚並不露骨,反而很是矜持,而不經意間展露出的豔麗,有時才更讓旁人心中悸動。
而對古河川一來說,則已經不僅僅隻是悸動這個程度了。
他怔怔的看著她,幾乎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當她向著他投來視線,露出禮貌端莊的典雅微笑時,古河川一的腦海中,浮現著的卻是昨晚她在他身下毫不設防的柔軟姿態,和嗚咽哭泣的臉。
他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連忙慌張的垂下眼眸,盯著麵前的地板,一動不動。
但在旁人看來,他隻是表情生硬的瞥了一眼水野晴,就冷漠的垂下了眼睛,像是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裏一般,似乎覺得她不值一提。
他對宋簡表現出來的傲慢和輕視,讓江佐和子頓時有些生氣道:“古河川一那是什麼態度啊!就算對劍術很有自信,現在也是晴一勝,他一敗好不好!”
而池田晟有些擔心的看向了宋簡道:“晴?”
宋簡朝著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沒有關係。
她可不會因為對手態度不好這點事情,就產生動搖。
……
比賽即將開始。古河劍雄、劍道部和薙刀部的顧問老師坐在一旁,作為這次比賽的裁判。
兩人將麵罩戴在了頭上,擋住了麵容。
古河川一慢慢的站了起來,扶住了腰間的童子切安綱。
他使用的不是木刀,宋簡用的也不是。但他們的武器劍鋒都謹慎的用白布裹住了,以免誤傷。
兩人相對而立,先一起向著裁判們鞠躬行禮,然後向著對手再次鞠躬行禮。
宋簡深吸一口氣,用雙手將手中的薙刀刀尖向下,刀柄底部向上的倒提在手中,開局是一個謹慎的防禦姿態。
其實她本可以選擇跳過這場比賽,由係統自動計算水野晴的薙刀水平和古河川一的劍術水平,最後直接得到一個結果。
但對宋簡來說,這場比賽的結果不重要——反正勝利的機會都很渺茫,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她得在過程中,盡可能的表現出色才行。
姿態、氣質、風度、當然還有美貌,缺一不可。
若是能夠全部做到完美,即便比武輸了,宋簡也覺得自己能從其他方麵贏回來。
這是曾為女明星的驕傲!
而隨著比賽開始,古河川一閉了閉眼睛,努力摒棄雜念。
他深吸了一口氣,因為思緒混亂,便幹脆放棄了思考,直接依照自己以往的風格,毫不猶豫,持劍向著對手疾步靠近,便要先發製人。
他的氣勢驚人,在被黑色的麵罩擋住麵容後,一身漆黑的模樣,更加像是傳說中的惡鬼。
但宋簡並未被他的凶悍之氣所懾,不等他來到近前,手中薙刀便搶先一步刀身倒轉,以刀柄朝著古河川一的麵門從下至上,撩擊而去。
可少年反應極快,抬劍格擋,精準利落,絲毫不見慌亂。
刀劍相交,木製的刀柄與纏著白布的刀刃發出一聲悶響,隨即分開。
見一擊不成,宋簡刀鋒一轉,尋到破綻,又順勢向著他的腿部橫砍而去。
坐在裁判席上的薙刀部顧問為這洞察力感到驚喜,卻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惋惜道:“可惜了,速度若是再快一點,說不定能夠擊中。”
古河劍雄坐在一旁,一言不發,表情嚴肅的觀看著比賽,好像沒有聽見這話,但心中卻不以為然的想:水野晴就算速度再快一倍,也絕對擊不中川一。
果然,古河川一右腳後撤,幾乎像是提前知曉她的下一步動作一般遊刃有餘,刀身蕩開宋簡的薙刀,起勢便要朝她兜頭砍下,宋簡的反應速度也不算緩慢,她旋身後退,單膝蹲伏在地,薙刀緊握在腰間——這樣無論他從低段、中段、上段攻擊,她都能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