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悠悠的踱步到蘭頓的房前,在毫不知道等會要怎麼應對的情況下推開了房門。蘭頓正與一位魔族男子詳談甚歡,兩人甚至都喝起了小酒在哼歌,就差沒猜個拳就是一桌酒鬼賭徒了。
“哥哥!”宮玉見狀喊了一聲,可是男子似乎太沉迷於兩人的對話中沒有理睬。宮玉見此歎了口氣,對葉落委婉的說道:“見笑了。”
她連忙回道:“沒關係。”
聽完回答,宮玉走到男子的身邊暴力的抓住他的頭發使勁的往後扯去,嘣嘣噔噔的像是在琴弦的樣子,她覺得很疼真的很疼。
男子被一扯頭發酒意醒了一半,連呼著疼打開了宮玉的手,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確定沒有掉毛出血之後抱怨的說道:“死丫頭下手也知道個輕重不是。哪有這麼對待哥哥的。”
“正事要緊好麼整天醉酒你也不看看多大了。”
“我不是正在談嗎!”
“我隻看到你在喝酒!”
她看著兩人的吵架不禁莞爾一笑,這種場麵出現在他們家的幾率基本上可以為零,大哥魔法師協會整天板著張臉活脫脫一個父親的形象,二哥算了別提了在高層學院進修她一年都見不到一個影子。
呼,真羨慕能有這樣一個哥哥和她掐掐架。
這時蘭頓開口了,打斷了他們的爭吵,他咳嗽了兩聲,說道:“這一定是宮玉小姐吧`,初次見麵,我是蘭杜,那邊的那位是我的學生葉蘿。”
宮玉伸出手來與蘭杜熱情的握手,並說道:“初次見麵,我是宮玉,這位是家兄宮河。剛剛讓您見笑了。”
“並非如此。家兄學識淵博談吐不凡可謂是魔中龍鳳,再加上有如此聰穎的宮玉小姐在一旁輔助,可見事業大成啊。”
“謬讚了。蘭杜導師的學生也是冰雪聰明啊。”
宮玉反客套回去,她盯著蘭頓的眼眸想看清裏麵到底深藏什麼玄機,但令她震驚的是蘭頓的外貌和他的眼眸是不符的。她一開始依據外表判斷蘭頓的年齡應該和她差不了幾歲,但他的眼眸過於深邃。像是看慣了世事無常滄海桑田的厚實堅硬。
讀不透。她一時出了神。
蘭頓也不害羞任由她看著,他知道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任由她去了。而宮河看見自家的妹妹發了愣,便私底下掐了掐她的手,並朗聲說道:“蘭杜先生,我們剛剛談到哪個部分了?”
“我們談到行進路上各種生物。”宮河頓了頓,話鋒一轉:“以及蘭杜先生要出示的證物了。”
葉落在一旁聽著,看起來這兩兄妹早已把談話內容給串通好就等著給他們下套。她什麼也不能做,隻好安靜的看著勢態的發展。
蘭頓突然端正了坐姿收起了笑顏,冷聲的反問:“雖然不是我多心,但是宮先生你的證物又在哪裏?”
宮河愣住了,他沒想到蘭頓會怎麼問。但隨即他又笑起來,人有警惕心總歸是件好事。他回道:“蘭杜先生,在這個村子裏你隨意的找個人問問都可以證實我們的身份。”
蘭頓勾起嘴角,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是覺得我一定不會問?”
而宮河卻一字一句的回答:“不,你一定會問。”
蘭頓繼續笑著,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神態怡然自得,宮河也端起酒杯咪咪笑的喝著,兩個人又自顧自的喝起了酒。
唔,葉落心想這兩個人又要開心打持久戰了,她站在這裏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真是苦逼,也不知道顧彥李濯兩個在隔壁幹什麼,是不是心砰砰跳的要緊擔心這邊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