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中發出一聲怒吼,努力站直身子。淩秋雁和汪淇淇則是越發靠攏,似乎是想要在這間隙當中,將我給擠成‘相片’一般。
眼看著,淩秋雁和汪淇淇兩人就將要完全接觸到一起,並且更也是,將我是完全的‘擠碎’。就在這刹那之間,一片白光冒出,刹那之間,小白出現,就在淩秋雁和汪淇淇之間,左衝右突,將淩秋雁和汪淇淇兩人給撞退,然後,小白化為一片白光,籠罩在了我的身上。
也就隨著小白所做的這麼一番變化,我感覺到好受多了,至少,不會再是那般,痛楚之極,似乎是會死亡的境地了。
“淩秋雁,你究竟要怎麼樣,才放過穀秋靈?”
就在這時候,白光當中,一個男子,出現了。
這男子,一身不合時代,但極其合身的灰色長衫套在他的身上,腳穿一雙灰色布鞋。最引注目的,不是他俊朗的五官,而是他那一頭飄逸的黑色長發,以及他背著的一柄長劍,還有他手中撐著的油紙傘。
“你是誰?你想要做什麼?”
淩秋雁麵對著這男子,卻分明是感到了畏懼,口中顫聲嚷嘛,有著想要退縮的感覺。
“我叫山君墨,你說吧,你要怎麼樣才放過穀秋靈,我們做筆交易,違背我所有意願的交易,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我都願意去做,隻要,你別害了她的性命!”
山君墨在這時候撐起那油紙傘,擋去風雨,將我護在他的身後,然後,嘴裏邊就這樣子,沉聲開口,衝著眼前的這淩秋雁和汪淇淇嚷嚷著,說出話語。
山君墨的話,將我給鎮住了,一愣一愣地,望著眼前這一個,見過幾麵的神秘陌生男子。
淩秋雁也沒有動彈,那隻獨眼瞪得大大的,望著眼前的山君墨。而至於汪淇淇在這時候,也是一動不動,呆滯地飄浮在那裏。
“你撒謊,你在騙鬼!”片刻之後,淩秋雁動了,口中發出一聲怒吼,更也是伸出一隻手來,指向山君墨。“男人,沒有一個人是會如此好心的,男人都是花心好色,都是沒有責任心的,你,你別想哄鬼!”
“這是我的名牌!”
就在淩秋雁的嚷嚷聲中,山君墨再次開口,嘴裏邊說著話語,由身掏出了一塊白玉牌,遞了過去。
我湊眼一看,這白玉牌有嬰孩手掌般大小,四周刻著蓮花,中間有著無數的水紋,然後,一個篆字‘渡’刻在這水紋之上。
淩秋雁右手一招,白玉牌就落到了她的手中,她將這白玉牌翻來覆去地檢視著。
“靈婚擺渡使者?你,你是第幾代的傳承人?”
淩秋雁抬起頭來,獨眼裏邊射出警惕的光芒來,冷聲問著山君墨。
“我是第十八代,我一直尋找我的命中注定,而她,就是我命中所注定之人。我要等她三世,而現在是她的第三世,所以,我是一定和她在一起的,我也一定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山君墨沉聲回應,我則聽得,一頭霧水。
淩秋雁將白玉牌捏在手中,獨眼盯著山君墨,定定地盯著,那隻獨眼,居然又漸漸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