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文娟這麼說,壯大爺再呆在這個房間裏就有些不太好了,他隻好歎了口氣,叮囑她一定要吃東西,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完了關上了門,往走廊兩邊踅摸一下,發現自己其實也沒有哪裏去。
這個時候他一點都不想去找莫蘭,知道進了莫蘭的房間不日她是不可能的,他根本控製不住,因為莫蘭的性·感是他的致命誘·惑,他壓根扛不住。可是,今天晚上如果跟莫蘭日,他覺得對趙兮的在天之靈是褻瀆,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思來想去,幹脆哪裏也不去,就坐在這個房間的門口,守著屋裏的張文娟。他實際上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生怕張文娟讓他出來是想尋短見,他不得不防。
想到趙棟梁臨走時對他的囑托以及她是趙兮的親媽,他作為趙兮的男人,有責任保護她,照顧好她,絕對不能讓她出事,所以他坐下來之後,耳朵是貼著門的,目的是更清晰地聽到房間裏的動靜。
一會兒,就聽到了房間裏嗚嗚的哭聲,哭得很壓抑,這讓壯大爺非常特別心痛,可是無可奈何,想進去安慰她都不行,她是不想讓他在裏麵才會趕他出來的。
裏麵的哭聲至少持續了半個小時,完了傳來了腳步聲,說明她下了床。
再然後,沒有了聲響,連哭聲也沒有了,壯大爺有些疑惑,不知道她在裏麵做什麼。
一會兒,就覺得門背後有聲響,壯大爺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越加將耳朵靠在門邊仔細聽,但聽不清什麼,再隔一會兒就覺得門突然碰地響了一下,壯大爺嚇了一跳。
他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連忙站起來,推了推,裏麵反鎖上了,他喊了一嗓子,“媽,你在幹嘛?媽!你不回答我進去了。”
擔心張文娟出事,他向後退了兩步,抬腿咣地將門給踢開了。這一開他驚愕地發現門背後掛著一個人,脖子係上了打了結的毛巾,臉紅脖子粗,雙腳正在亂踢。
壯大爺一把將她抱住了,迅速將毛巾解開了,將她抱到了床上開始給她做緊急施救,她人已經昏厥了,好在救的及時,否則,她這條命就完蛋了。
醒來之後,她迷茫地望著開著門,又看了看壯大爺,淚流滿麵地說道:“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去見棟梁和兮兮父女倆,我們一家人不能分開!”
壯大爺下了床,將門關上了,重新上了床,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將她抱在了懷裏,說了一番話,“媽,隻要有我在,你就死不了,我答應過我爸,一定要照顧好你,不會讓你出事的,你不想一下,趙氏集團還有那麼多員工,我爸走的這麼匆忙,你也要走,公司的事情怎麼辦?那麼多員工怎麼辦?我說了會一直陪著你就一定會做到的,等把我爸和兮兮的後事辦了,我幫你一起處理公司的事情,無論你怎麼處理,我都支持你!你不想管了就請人管,你跟我回安家寨休養吧!我一定要把秀陽縣到安家寨的公路修好,否則,我安壯壯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