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慰:《盛夏的果實》
也許放棄才能靠近你
不再見你你才會把我記起
時間累積這盛夏的果實
回憶裏寂寞的香氣
我要試著離開你不要再想你
雖然這並不是我本意
你曾說過會永遠愛我
也許承諾不過因為沒把握
別用沉默再去掩飾甚麼
當結果是那麼我裸
以為你會說甚麼才會離開我
你隻是轉過頭不看我
不要刻意說你還愛我
當看盡潮起潮落隻要你記得我
你曾說過會永遠愛我
也許承諾不過證明沒把握
不用難過不用掩飾甚麼
當結果是那麼我裸
其實不必說什麼才能離開我
起碼那些經過屬於我
也許放棄才能靠近你
不再見你你才會把我記起
時間累積這剩下的果實
回憶裏愛情的香氣
我以為不露痕跡思念卻滿溢
或許這代表我我的心
不要刻意說你還愛我
當看盡潮起潮落隻要你記得我
如果你會夢見我請你再抱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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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聲不斷的重複著,小涵就這麼一直盯著安晗海看著,那是她聽到最美的歌。
錯過的,不會在有重新的相逢,隻會擦肩而過。
轉眼幾個月過去了,要入冬了。
“嗨,在發什麼呆呢?”安晗海用手在小涵的眼前揮揮。
“沒有,你什麼時候來的阿?”小涵轉身麵向安晗海問。
“我說你不會發燒了吧,這裏是教室。”安晗海把手放在小涵的額頭,又放在自己的額頭。:“沒發燒阿,怎麼嘴裏說出的話有點別扭阿?”
“你幹嘛阿你。”小涵紅著臉說。
“沒幹嘛阿,就是想確定下你發燒了沒。”安晗海笑著說。
“你猜發燒了呢,沒事你詛咒我阿。”小涵抱怨著說。
“你這人咋這樣阿,老是誤解別人的意思。”安晗海指著小涵說。
“哪有```````````”小涵小聲的說。
“好了,要不要聽莫文慰原唱的那首歌?”安晗海拿著耳機放到小涵耳邊。
“嗯,很好聽。”小涵笑著看著安晗海。
“我唱的好聽,還是她唱的好聽。”安晗海期待的眼神。
“比起原唱,不過還是喜歡聽你唱的。”小涵撓撓頭說。
“這還差不多,從剛來到現在你總算說了一句人話。”安晗海用手指彈了下小涵的頭。
“啊```````,你幹嘛阿,疼,什麼叫我總算說了一句人話?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小涵拽著安晗海的衣服說。
“沒``````沒什麼,我說你就不能溫柔點?這麼粗魯。”安晗海打量著小涵說。
“我怎麼粗魯了?你``````你。”小涵氣紅的臉說。
“我就是沒看出,你那裏像女孩子了。還蠻不講理。”安晗海大笑著說。
“喂,安晗海,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兩人打著鬧著,似乎張子家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說,你和安晗海到底怎麼回事阿,不是說勢不兩立的嘛?怎麼又粘在一起了?”潔八卦的問。
“就是阿,我還看到他們兩個經常坐在一起帶著耳機,這是在幹嘛呢?”雯用胳膊扛下小涵。
“哈``````哈哈,我說的,以後我們會很熱鬧的,我沒說錯吧。”雲笑彎了腰。
“似乎有這麼個道理。”原本在看書的米,抬起頭來笑我我的看著小涵。
“喂,我們說你們都幹嘛阿,我和安晗海是清白的阿。”小涵慌亂的解釋著。
“我說你別解釋阿,你不知道阿,越解釋,就是代表越有什麼。”潔打斷了小涵的話。
“你們就知道欺負我。”小涵撇著嘴說。
“我們哪有欺負你阿,我們說的是事實阿,憑借我們自己所看到的阿。米,潔,雯你們說是不是阿。”雲捉弄的表情。
“就是阿,雲說的沒錯。”潔手搭在雲的肩膀。
“我讚同雲的說法。”雯拍手說道。
“我也讚同。”米放下書,站起來說。
“你們``````好阿你們,是串通的吧你們。”小涵跑過來去準備撓她們幾個。
“你覺得你一個人能撓的過我們四個。”潔向小涵跑過來。
“別阿,你們,你們別這樣阿。”小涵撒腿就跑。
後麵傳來她們幾個的笑聲。
“小涵。”熙的聲音。
“怎麼了熙?”小涵小心翼翼的看著熙。
“我病了,今天早上剛從家裏來,在車上聽過你叔叔不在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熙尷尬的說。
“不會的啦,我來的時候,還看到我叔了呢。”小涵笑嗬嗬的說。
“我也是聽說,話我傳到了,我先走了。”熙轉身離開。
“熙,謝謝你。”小涵對著熙的背影說。
“小涵你是不是站在這裏準備讓我們撓阿。”潔笑著說,手中的動作代表她要開始撓小涵了。
“別鬧了,熙剛才說,她從家裏來,我叔叔不在了。”小涵的臉上充滿了擔憂。
“我們幫你請假,你快回去看看。”米拍拍小涵的肩膀說。
“還發什麼呆阿,快回去吧。”潔推著小涵。
“嗯。”小涵撒腿就跑。
剛跑出學校門口,就看著四叔騎著摩托車從山上下來,“四叔,你去山上幹嘛去了?我同學說我三叔他````````。”小涵哭腔的聲音問著四叔。
“你三叔```````。”四叔帶著哭腔的話語,沉默了。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阿。”小涵搖著四叔的胳膊說。
“沒事,他現在在醫院呢。”四叔摸摸著小涵的頭笑著說。
“真的沒事嘛?”小涵疑問著。
“沒事,你去上課吧,有什麼事,四叔就來告訴你,四叔還有事,先走了阿。”四叔匆忙的轉身離開。
看著四叔匆忙的離開,小涵心理充滿了疑惑,肯定家裏出了什麼事。
回到家屋裏的哭聲代表了一切。站在門外的小涵,滿臉的淚水。大人們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拉著沉重的腳步進到屋裏,母親哭著說:“小涵你怎麼回來了?”
“我同學說``````說我三叔出事了,我回來看看。”小涵哭著說。
“你三叔不在了,昨天晚上發生了意外。”父親抬頭眼睛紅紅的血絲,代表了他一夜未睡。
“嗚```````嗚,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還要瞞我們瞞我到什麼時候?”小涵埋怨的說。
“不是這樣的小涵,你們現在都在學習,不想耽誤你們。”二嬸拉著小涵解釋到。
“二嬸`````。”小涵抱著二嬸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還沒吃飯吧,來坐下來吃飯。”二嬸拉著小涵坐下。
飯桌上,父親嘶啞的聲音說:“我早和他說過,別在那裏幹了,那裏危險,他還告訴我等工資發了就不去了,可是```````。”
“好了,你別說了,人都不在了,說過去的還管用嘛?”母親的抱怨。
“兩個孩子還這麼小,一個四歲多,一個一歲多,就是苦了這兩個孩子。”二嬸流著眼淚說著。
一桌的飯菜沒人動,小涵端著碗幾乎把頭埋進碗裏,一顆一顆的眼淚掉下來,放下碗筷,跑了出去,到了三叔家,滿屋子的人,看爺爺奶奶躺在床上,看著弟弟,依依呀呀的說著這個,依依呀呀的指著那個,妹妹抱著弟弟說:“小凱乖,爸爸一會就回來了,回來爸爸抱你。”
那一刻小涵站在那裏看著妹妹抱著弟弟,她無言以對,隻有淚水,“來小凱,姐姐抱抱。”小涵擦掉眼淚張開雙手。抱著小凱的那一刻,她在憋不住,哭了起來。
“姐姐別哭阿,是不是小凱抓你那了?他每次都喜歡抓人,抓的好疼的。”妹妹著急的問。
“沒有,小凱沒有抓我。”小涵給妹妹一個微笑。弟弟的小手,放在她的臉上,似乎是在幫她擦淚水,帶著口水親了她下。
“小凱,你看你,口都流姐姐臉上了。”妹妹幫她擦口水。
回到學校的她,變得更加沉默了,隻有淚水。小涵臉上的淚水代表了一切。
米,潔,雯,雲,無論她們怎麼說,小涵就是聽不進去,越安慰她就會越來越傷心。最終她們放棄了,畢竟要靠自己。
無論是課堂,還是下課,小涵眼淚總是掛著淚水。她腦子裏不斷是她那天看到弟弟妹妹的情景。那一刻她多麼希望自己已經長大,能照顧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