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鳶點了點頭,她覺得奇怪的點就是這裏,之前她就覺得這個方家肯定有內鬼,有內鬼想要幫敵人弄死方小少爺,所以才在每個點都安排人守著,而且是她自己的人,這內骨潛進了方家,那麼方家的仆人應該都認識,要是想在這些東西上動點手腳那就輕而易舉,而她自己的人,雷奇他們都不認識,而且各個都很厲害,想要在他們身上占便宜,那時不可能的。不過那人也有點本事,竟然能在付彬和俞淩寒的手中逃出去。
見那兩個小廝正壓著一個小丫鬟,舒才思就多瞄了幾眼,俞淩寒像是想到了什麼,上前去,把這小丫鬟的衣服剝開,卻發現這小丫鬟的背後赫然有道劍傷,俞淩寒馬上就認出了這是被他的劍所傷,道:“就是她。”
這小丫鬟在俞淩寒剝她衣服的時候就一直在掙紮,無奈受了傷,還被人製住,根本就動不了,雲鳶把藥碗給賀蘭輕離,讓他端著,從背包裏拿出一顆藥丸給這小丫鬟吞下,這小丫鬟吞下後立馬就暈了過去。
方夫人看到這一幕,都快站不住了,著丫鬟還是她親自給自己兒子挑選的,沒想到是養不熟的白眼狼,竟然是她在害自己的兒子。
雲鳶捏住這個丫鬟的下巴,這個丫鬟的嘴張開了,果然,雲鳶在這個丫鬟的下齒中間發現了一顆藥,要不是及時把這丫鬟弄暈,這丫鬟恐怕會服藥自殺。
把這藥拿出來,再讓人拖下去,好生看管,當務之急,先把這方小少爺的毒給解了。進了方小少爺的房間,方夫人親自動手,接過雲鳶手中的碗,把裏麵的藥給方小少爺一勺一勺的喂下,方老爺則扶住方小少爺的背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全部喂完之後,雲鳶開始暗中控蠱,讓毒蠱與方小少爺喝下的毒藥會合,在一共對抗方小少爺體內原有的毒。
過了好一會兒,雲鳶覺得差不多了,就沒有再控蠱了,坐在一旁休息,這種操控特別耗費靈力。而方小少爺卻全身開始抽搐起來,麵部扭曲,青筋暴起。方夫人素手無策的看著他們:“這,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這是他喝了藥在排毒,雖然痛苦,但是這是最快最好的辦法,再等等。”雲鳶解釋道。
方夫人這才放下心來,看著痛苦不已的兒子默默抹淚。一刻鍾之後,方小少爺停止了抽搐,嘴角流出了暗紅色的鮮血。
方夫人拿出手帕給自己兒子把鮮血擦幹,對著雲鳶道:“這都吐血了。”
“這是在排除毒血,付彬,你去看看雷奇那邊沐浴用的湯藥準備好了嗎,快點送過來。”這一步過後,就是要泡藥浴了。
幾個小廝抬著一個大木桶過來了,木桶裏的是呈綠色的藥水,雲鳶讓方老爺動手把自己兒子放進大木桶裏,然後自己也準備跟著跳進去,因為他現在無法運功發力去吸收這藥浴中的藥效,但是卻被賀蘭輕離攔住了:“你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親。”
雷奇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我是大夫。”雲鳶跟賀蘭輕離僵持著。
“不行。”賀蘭輕離的態度很堅決。
“不用擔心,小大夫,等我家兒子好了之後讓他向你提親就好。”方老爺見雲鳶挺有本事的,而且長得也真是好看,就存了為自己兒子招媳婦的心思。
但是這話一說完,跟著她來的五個男人全部瞪向了他。
賀蘭輕離的意思是他都已經要為她負責了,她是他的人,而雷奇的意思是他的主人才不要嫁給這種人,俞淩寒的意思是,真有膽子,竟然想跟我大師兄搶人。至於舒才思和付彬,兩個沒節操的看著雷奇和俞淩寒瞪了,師兄都瞪了,我也一起瞪著,準沒錯。
幾人把方老爺都嚇得說不出話來了。方夫人問道:“請問你們是這大夫的?”
“師兄!”五人很有默契的答道。
原來是師兄啊,唉,怎麼不是親兄妹呢,看著架勢,肯定是已經有人中意這個姑娘了,方夫人也隻有遺憾。
最後的結果是舒才思被推了出來,他跟方小少爺一同進去這個木桶裏,讓方小少爺擺出抱元守一的打坐姿勢,把自己的手放在方小少爺的背上,用自己的靈力打入這方小少爺的經脈之中,誘導他開始自己進行周轉,吸收這藥浴中的藥效。
三個時辰過後,雲鳶查看了一年這藥湯的情況,對著他們點了點頭:“好了。”舒才思自己蹦出來,又把方小少爺報了出來,自有丫鬟過來為他們收拾幹淨,換上新衣裳。
“再過一刻鍾,他就會醒了。”雲鳶查看了一下方小少爺的身體狀況,對方老爺和夫人道。
果然過了一刻鍾,方小少爺又咳出了一大口血,然後幽幽轉醒,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在方夫人喂他喝了水之後,也能說話,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方夫人卻聽著特別開心,她的兒子終於醒來了,跟著方老爺兩人喜極而泣。
方小少爺現在精神不濟,隻醒過來一陣子又睡了過去。不過現在知道他沒事了,方老爺和方夫人也就放心了。現在也開始審問那個小丫鬟了,他們去了旁邊的房間,讓人把這丫鬟拖上來,用水把她澆醒,這丫鬟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咬口中的毒藥,想要自殺,但是無奈口中的毒藥早就被雲鳶給取走了。
在她昏迷的時候,她房間裏的東西和她身上的東西全都被人搜了上來,其中有一個香囊,雲鳶很是在意,打開一看,竟然就是吸陰桃,雲鳶聞了聞,這吸陰桃的味道竟然與讓人采過來的水茹花的香味是一樣的,難怪她也被她給騙了過去。
方老爺他們正在審訊她,但是她卻什麼也不說,就算是用上了酷刑,她也咬牙不說話。而最後在眾人都沒有防備的時候她竟然咬舌自盡了,還真是忠心。
這線索斷了,隻知道這吸陰桃的毒是這丫鬟下的,還差另外一條線,方小公子身上所中的陰氣掌,到底是何人所為,還需等方小公子徹底清醒之後才知道。
方夫人為他們幾人都準備了房間,方小公子的房間也安排了親信重重把守,而她和方老爺更是連夜守在了方小公子的旁邊。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正在房間裏啃冰糖葫蘆的雲鳶迎來了之前的那個守門管家,管家一臉的喜氣:“南大夫,我家小少爺徹底清醒了,夫人叫你們過去呢。”
六人跟在管家身後往方小少爺的房間趕去,見方小少爺正拉著自己娘親的手說著什麼。
見到雲鳶他們過來,他半躺在床上很是不方便,但還是堅持讓身旁的小廝過來扶著他下了床,給雲鳶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寒暄過後,就提到了正事,這陰氣掌到底是何人所為,方小公子提到,他在昏迷的前一天有跟羅家的嫡孫羅大勇切磋過一場,當時羅大勇使用了一個很奇怪的招式,並不是羅家武學,因為他跟羅大勇從小打到大,所以對他的招式都很熟悉,但是那天的羅大勇用的確實另外一套不屬於羅家的掌法。
方老爺恨得咬牙切齒:“羅家!還真是狼子野心,老祖宗還沒死呢,就想著要對付我們家了。”
方家那個金丹期的老祖宗一死,雲青城勢必就是羅家一家獨大,沒想到他們的老祖宗還沒死,這羅家就急不可耐了。這些家族間的齷蹉事,雲鳶他們作為外人實在不好插手,雲鳶為方小公子細細地再次檢查了一下,表示沒有什麼其他問題了,隻是餘毒還未清,每日堅持吃一次藥,每隔三天泡次藥浴,如此循環七次就好了。但是切記,一定不能讓方小公子再接觸到吸陰桃,如果這毒複發,她也沒有辦法。
當然,雲鳶她還有鳳凰蠱,但是鳳凰蠱她隻有三顆,一顆給了景梵娘親,她實在舍不得把鳳凰蠱用在這萍水相逢之人身上,更何況她以她現在的功力都不能驅動鳳凰蠱。
自己兒子的病情好了,方老爺請雲鳶他們移步到大堂就坐,那裏已經把要給雲鳶他們的報酬準備好了。雲鳶擺了擺手:“方老爺,我不需要這些,我救下小公子,我隻為求方家的情報網幫我找一件武器的消息。”
方老爺自然答應了:“南大夫請說,隻是是我能查到的,一定給你找來。”
“碧蕊白蓮,一把笛子。這是武器的名字。”雲鳶說道。
“碧蕊白蓮?”方老爺驚奇反問。“南大夫如何得知這笛子在雲青的。
雲鳶自然不會多說其他,隻說:“冥冥之間感應到的。”
方老爺看向雲鳶腰間掛著的浴凰笛子,對著雲鳶道:“南大夫,可容我看向你那把笛子。”
雲鳶把浴凰取下來,放在桌上,方老爺看了之後,歎了一口氣:“這也是天意啊,天意!實不相瞞,這碧蕊白蓮正是我方家祖傳的武器,隻是我方家無一人能使用它。請各位等等,我去請示一下老祖宗。”
雲鳶他們在大堂裏等了一個小時,方老爺匆匆趕來,手中還抱著一個木盒,方老爺喝了一口茶後問道:“不知道南大夫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