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指導組組長的徐忠,直覺告訴他,龔開疆的死有蹊蹺,但是屍檢報告卻顯示毫無異常,龔開疆的確是死於疾病的。
這條線索斷了,徐忠隻能另外再找線索了。
這時候,泥螺村無證開工的拆遷工程,進入了指導組的視線,這個工程正是高啟強的強盛集團承包的。
安欣這個本地通,自然要作為向導,帶領調查組去調查。
隻是,安欣表現出的積極性並不高,因為在他心裏,真正有大問題的另有人在。
而指導組的調查方向,一直在高啟強的身上。
幫助指導組的同時,安欣也在觀察,指導組敢不敢,有沒有能力和決心,去動那個“大老虎”。
安欣和指導組都還不知道,泥螺村就是高啟強故意放出來給他們查的,他準備通過這件事兒跟指導組掰掰手腕呢。
從老家回來的黃謀,又帶著禮物去了孟家。
孟德海知道黃謀來了,專門讓他留下來吃晚飯,看來是有事情要叮囑他。
“小黃,你跟小鈺啥時候結婚呀?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我跟你們說啊,要孩子要趁早,我現在還能幫你們帶一帶,你們忙你們的事業就行。”
老人喜歡孩子,喜歡熱鬧,這很正常,黃謀是沒想到有被未來丈母娘催婚的一天。
孟鈺也好奇的看著黃某人,這家夥把自己搞到手以後,也不提結婚的事兒,總不能她一個女孩子提吧。
“結婚簡單呀。”
“我這邊能做自己的主,您二老要同意,我明天就能帶小鈺去登記。”
“也別明天了,我現在就改口,媽!”
就這股不要臉的勁,什麼樣的丈母娘扛得住?孟母已經笑得嘴巴要咧到耳朵後麵了,就突然多了個好大兒。
“好好好,太突然了,媽都沒給你準備個禮物啥的。”
孟母對黃某人是真的好,孟德海給的壓力,都還得她來扛著呢,提前叫一聲媽也不過分。
“你們說什麼呢!是我結婚,你們問過我本人同不同意沒有呀。”
孟鈺心裏偷著樂呢,嘴上還傲嬌,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我說的是領證,辦婚禮得話我看得等等,等小鈺攢夠彩禮錢再辦。”
孟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黃某人,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攢彩禮娶我自己?聞所未聞啊!
“你再說一遍,誰給誰彩禮?”
孟鈺趁著黃某人不備,從後偷襲,跳到他身上,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
“家暴是吧?咱媽可看著呢!”
“那是彩禮嗎,那是保證金,萬一你以後欺負我了可咋辦!”
黃某人大喊大叫的,孟鈺恨得都想咬死他。
到底誰欺負誰啊?得了便宜還賣乖,無恥之極!
“汪汪~”
大黃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呢,兩個人就滾了過來,差點沒把他壓在下麵。
“小鈺你就瘋吧,小黃不回來,也不見你這麼活潑!”
孟母了解女兒,渾身上下就嘴巴最硬,人回趟老家沒被自己女兒念叨死,狗見了都搖頭。
現在回來了,心裏指不定多高興呢。
孟母同樣也高興,她高興的是,女兒不用走自己的老路了。
她嫁給孟德海幾十年,孟德海不是辦案子就是開會,日子過的跟守活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