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奶奶睡下之後,安寧把於謙送了出去,然後吩咐好秋嬸幾句,拿上兩套衣服和一些資料走出了家門,其實前幾年顧奶奶的身體已經不行了,是她手中的水滴在維持著奶奶的身體,現在是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她也該把事情安排好,她見過幾麵那顧家堂爺爺,是顧奶奶丈夫的大哥,按輩分顧安深得叫一聲堂爺爺一個臭不要臉的一個老頭。
“您好,請問是顧小姐嗎?”咖啡廳裏,顧安寧正喝著果汁,至於為什麼咖啡廳裏喝果汁,那是因為她才成年,怎麼可以喝咖啡這麼費神的東西呢!當然是外帶的。
“我是,你是陳律師吧!”
顧安寧今日來是把自己的財產做個公證,至於顧奶奶留給她的,打算都撥到顧安深她哥哥的名下,她這幾年除了寧心花店的收入,她還時不時的到河底裏掏海鮮去賣,做了個假的賬單,全部都在這裏了。
“您好,你…成年了嗎?”陳立看著一身校服疑惑問道,的他可不能做未成年的生意啊!他是個有原則的律師。
“自然是成年了,不然不會找你的!”她生日是六月,現在已經九月多了,自然是成年了。
“在電話說,你是要把你的資產公證是吧!麻煩把你的流水資料給我看看!”
陳立想著,若是她成年了,一個剛成年的小孩能有多少資產啊!想來這很快便整理好的。
“資料都在裏麵,裏麵有一份不動財產,我想把他挪到哥哥的戶上!”
這幾套房子都是奶奶買給她的,她把這些資產都還給哥哥,這樣堂爺爺他們都沒話可說,她自己買了兩套,是首都三環兩個二進的四合院。
“這兩個嗎?”好家夥,陳立還是第一次瞧見,一個小姑娘這麼多的家產,不過想想她是本地戶口,便了然了,這讓他這一個外來之人大開眼界,他同時嫌棄的客戶,讓他撿了個便宜,對顧安寧也尊敬了幾分。
“是的,我奶奶家中隻剩下我和哥哥,我哥哥是繼承第一人,但他現在在軍中,無法脫身,所以我這個作妹妹的,得為他守住!”
奶奶要走,她守不住已經很是自責了,若這些東西還被搶去,那她還怎麼對得起奶奶對她的好。
“好,這你就放心交給我吧!最快後日便有結果了!”陳立想著她這資料準備得很齊全,做公證很快,就是把那不動財產挪到她哥哥那裏費些時間。
“好,謝謝你!這是我為你點的咖啡,合作愉快!”安寧想著,兩天時間也夠了,醫生說奶奶也是這幾天的。
顧安寧告別了陳立之後便快速趕往機場,這次她要去的是最南邊的軍區,坐飛機來回剛好三天,她隻希望快些,把哥哥帶回來。
而遠在南方的軍區的一處森林裏,兩隊八人的兵正在突擊著重重關卡。
慕宸為一隊獵鷹突擊隊的隊長,而顧安深為二隊猛虎突擊隊長一起進行最後的考核,也不知那裏來的毒販,想通過南邊的深山,正在考核的兩隊剛回合便遇上了這死出,對方人多,他們被逼進了一個峽穀,他們進不來,慕宸他們出不去,兩死對頭隻能握手言和共同對付外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