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你說的是我嗎?我不要那些錢,奶奶給我生日時買的房子,我都過給哥哥了,顧家的一分我也不會拿,我還要為哥哥打下一片江山,這便是我報答奶奶的養育之恩!”
顧安寧直覺插話,這都半截入土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懂事,這病人可是要休息的。
“放肆,有沒有教養,長輩說話哪裏有你開口的份!”堂爺爺直接指著顧安寧道,一旁的顧奶奶立馬拉住護在跟前,顧安寧,生怕堂爺爺動手打她。
“顧老爺子,我是一個外人,並不是你那個小輩!”顧安寧心裏暖暖的,有人護著真好,安撫的拍了拍顧奶奶的手。
“這都是背後的事情,誰知道有沒有私下偷偷的給了。”顧大伯小聲的說道,場上就這幾個人,自然也都聽了個全。
“哦,這樣啊!沒事,秋嬸倒茶,等一下莫區長和一些客人會到,今日咱們便掰扯掰扯清楚,想來顧老爺子也是見過老區長莫爺爺的!”
本來顧安寧一早便能到的,她還是去首都軍區請來了退休的莫爺爺和陳律師他們。
“有沒有人在啊!”說說曹操曹操便到。
“在呢!”顧安寧剛剛去軍區並沒有見到莫爺爺,不過是讓人傳達了,心裏都在祈禱著他來,不然便得報警加律師的公證了,可顧奶奶還顧著情怎麼願意報警啊!畢竟顧二伯是個好的,隻是常年在外地的他,甚少回來。
“莫軍長,你老怎麼來了!”剛剛還是可惡嘴臉的顧耀在一見老莫區長立馬像個怪寶寶一樣,一旁的顧任之歎了一口氣,看來沒得搞頭了。
本來還想著一場難打的仗,在莫區長的到來熄了火,順利的把財產做好分割過戶,顧安寧什麼都沒要,都留給了她哥哥顧安深,就連顧奶奶說說給她準備的嫁妝都被她退掉,說自己能賺自己的嫁妝。
晚間顧安寧不知怎麼的,總是心神不寧,一直守著顧奶奶,哪裏都不敢去。
“寧寧啊!去給我倒杯咖啡,要半分甜的,奶奶想喝你泡的!”顧奶奶感覺自己可能快不行了,便想著支開顧安寧。
“好,奶奶等著,寧寧這就去!”顧安寧瞧著顧奶奶還是挺精神的,便安心了些去給她弄咖啡,可她並不知道人是有回光返照之說。
顧奶奶瞧著顧安寧出去之後,便踉蹌慢步的向平時看書寫字的工作台去,拉開抽屜便是一個相冊,裏麵便是有她公公婆婆還有丈夫剛出生的兒子,下一張便是她和丈夫兒子兒媳孫子,一一撫摸著,然後喃喃自語道。
“我終究還是沒能瞧著小深娶孫媳,兒子你不會怪我吧!我想你爸爸了,他會來接我吧!”
顧奶奶說完便把相冊攬入懷中,拿起一旁的紙鋪平,在抽屜中拿出那老式的鋼筆,那是她教她兒子第一次寫字時送給他的鋼筆,懷念了一會兒,便顫抖的寫了兩張紙,用硯台壓著,一張是寫過小深的,一張是寫給寧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