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人群中好幾個人同時驚呼出聲。
高子軒更是飛身要跳上禦攆替天辰帝擋箭。
月嬋再也坐不住了,從轎中出來,眼見場麵一通混亂,她眼尖的看到人群中的弓箭手,右手輕揚,幾根銀針飛射出去,直接射入弓箭手的手腕內,讓他再也射不得箭,拉不得弓。
雖然月嬋解決了弓箭手,可天辰帝身前的三隻箭卻沒有辦法擋,隻能眼睜睜瞧著。
她這才知道為什麼那般擔憂,原來,今日確實有事情要發生啊。
太子坐在禦攆下的白馬上,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父皇,這不怪兒臣,誰讓你太過偏心,要是兒臣不反抗,說不得,明日兒臣的太子之位就會廢除,兒子就會落得階下囚的下場,兒子做了那麼多年太子,怎甘屈於人下,被自己的兄弟欺壓?少不得,隻好拚死一搏了,搏的好了,來個潑天的富貴,搏不好,跌落塵埃也不怨別人。
禦攆上,天辰帝側頭,躲過迎而來的弓箭,飛身而起,躲過下身的弓箭,可惜,中間那支朝向胸口的弓箭卻沒有躲過,直射入天辰帝的腹部。
“父皇……”
高子軒高呼一聲:“父皇……”
太子也在慘呼:“父皇,父皇,兒子一定要替你報仇。”
“來人!”太子一聲大叫,立刻就有許多人應聲而出:“一定要捉拿那個逆賊,孤要把他千刀萬剮。”
“是!”那些人明顯都是太子的心腹,應聲退下,說是捉拿逆賊,卻是把這裏直接包圍住,更甚者,有幾個人大刺刺的把朝中幾位重臣看住。
高子軒接住倒下的天辰帝,滿臉怒火的看著太子,再見那幾位重臣滿臉的驚慌,高子軒一咬牙:“眾將士聽令,先穩住局麵,保護好各位皇子大人,讓太子爺捉拿逆賊沒有後顧之憂。”
他一發話,五王爺越眾而出:“榮親王的話聽到了沒有,趕緊保護各位大人……”
竟然又有一匹人站了出來,同樣的看住朝中重臣。
另外幾位皇子和大臣也看出來了,這怕是幾位皇子的最後角逐,卻是不知道,哪個更有能為一些。
三王爺並沒有說話,隻是回頭暗暗吩咐下去,卻見有人悄悄溜走,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九弟!”太子大笑起來,一指高子軒:“如今正該穩定局麵,可不能胡亂指揮,孤是太子,自該擔起重任來,還望九弟能與孤同心協力,把朝局穩住。”
高子軒瞪了太子一眼:“父皇還沒有咽氣呢,太子就這麼想要登基了麼。”
他說著話,大叫:“太醫呢,都去哪了,還不趕緊過來,難道還想要本王請你們不成?”
月嬋遠遠看到這般的亂局,心下暗歎,看起來,局勢不好啊,她也不想再露麵,悄悄坐回轎子裏,讓人趕緊抬著轎子就走,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就是出頭又能怎樣,不如回去把榮親王府守好,把三個孩子安置好,也讓高子軒沒有後顧之憂。
“榮親王!”一位太醫小心上前把了把脈,猶豫著回道:“王爺,皇上已經駕崩了。”
一句話,高子軒呆若木雞,他苦心經營多年,又去北邊征戰五年,原指望能夠扶植三王爺登基,卻沒想到,形式一片大好之下,天辰帝就這麼去了,讓他苦心付諸流水。
如今這樣子,三王爺不顯,太子和五王爺都有可能……
“不……”太子做出悲痛的樣子,一手提住太醫:“你胡說,父皇怎麼會去了,父皇長命百歲……”
五王爺也是哀痛非常,一邊哭一邊揮劍:“來人,給本王把那個逆賊拿了,用他的頭來祭奠父皇。”
幾位王爺七手八腳把天辰帝的遺體扶回禦攆中,有的哀哭,有的沉默,有的隻顧著給自己爭取利益,真是眾生百相,各不相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馬上要安頓好,起程回宮的時候,卻見五王爺的貼身侍從提著一個瘦瘦高高長相普通的男人進來,把那人猛的扔在地上:“王爺,這便是射殺皇上的逆賊……”
眾人立時把目光移到那個男人身上,五王爺一步上前,一腳踢在那個男人身上:“誰給你的膽子,敢射殺皇上,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他一番義正言詞,踢的那個男人翻滾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來,伸手顫抖的指著太子:“是太子,是太子,抓了我的家人,逼我如此……”
“你胡說!”太子一下子急了,上前把那人提了起來:“妄圖栽贓孤,看孤要了你的命。”
五王爺一笑:“太子哥哥稍安勿燥,聽人把話說完,我瞧著太子是急了吧,莫不是這人真是太子爺安排的。”
“你!”太子指著五王爺:“你少在這裏胡亂攀贓,孤是太子,怎麼會殺父皇。”
“怎麼不會?”一向安生的四王爺也站了出來:“正因為你是太子,父皇死後你才能繼位,我們可都聽說過,太子不隻一次的說過父皇活的太長了,礙了你的路,這不,急著清路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