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神色黯淡默默的垂下眼瞼,方才司徒澈說的那番話,自己多少有些小心動。夫妻間的和睦相處莫說是現在,便是以前做殺手時對自己來說,也是可望而不可求的。
但是。。。初雪抬起頭以後,再也看不見眼中的失落。帶著些許期盼的眼神,緊緊的盯著方才司徒澈消失的廊角,一個感想由心而生:“司徒澈,莫要讓我失望。”
日月如流轉眼而逝,初雪嫁入靖南王府以半月有餘。自那日在院中的那番交談後,司徒澈便真的未曾在踏入此院子。
兩人之間的硝煙是減少許多,卻也真的成就了司徒澈的那句“相敬如冰”。
平日裏兩人盡量避免見麵,這幾日兩人也隻有在用餐時才能見上一麵了。
司徒澈放下碗筷,雖然桌上擺放著精致的菜肴,奈何山珍海味擺放在眼前,司徒澈也形同嚼蠟般了無胃口。
初雪自當沒有看見司徒澈唉聲歎氣,夾了塊水晶蝦球放入口中細細的嗕嚼,又扒了兩口米飯,看起來吃是甚是香甜。
門外一位侍衛裝扮的下人前來稟告:“稟王爺、王妃,門外宋府的下人遞來拜帖,邀請王妃過府一敘。”
初雪放下碗筷,一旁伺候的侍女遞上帕子,初雪隨意的擦拭兩下嘴角,這才緩緩的伸手接過帖子隨意的翻開看了一眼。
司徒澈在一旁好奇,不知帖子上寫的是何內容,卻又不好拉下麵子去問。
這時初雪已經看完,順手將帖子擱置在桌上,對侍衛吩咐道:“本宮已經知曉,告知那送信之人,讓他先行回府,待本宮備好厚禮,隨後便到。”侍衛領令便出去回複。
初雪拿起筷子,夾了筷離自己最近的清炒水菱。禦廚手藝不錯,清炒未破壞水菱角的香脆,隻用高湯著味保存了水菱角原有的清甜。
這道菜甚和初雪的口味,因此她又多扒了兩口飯,毫不把剛才說的“隨後便到”當成一回事。
司徒澈拿起帖子翻開來看,隨後麵色鐵青的將帖子撂到地上,憤怒道:“一個小小的商戶,妄想攀附太子,便將我靖南王府不當一回事!”
初雪白了司徒澈一眼,咽下口中的食物,淡淡的說道:“當初不知是誰,為了財富妄想著拉攏宋家,最後落了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司徒澈隻覺頭皮緊了緊,頗為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咳咳——過去的事情,本王以受教訓,愛妃莫提罷了。”
隨後趕緊說道:“不過一個太子側妃,回了趟娘家還要如此陣仗?!你可是本王明媒正娶的正妃,又得父皇親封一品誥命夫人,她無官無爵怎可讓你前去侍奉。”
初雪隨口道:“不是侍奉,隻是陪同。”
司徒澈反駁道:“侍奉、陪同有何區別,今日 你也就莫去了,改日本王在陪你一同回去。”
初雪放下碗筷端起一杯清茶簌了簌口,淡淡的說道:“我也是該回去一趟了,新婚三日的回門禮都省了。這次他們都下了帖子,我若不去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也顯得你靖南王連區區薄禮都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