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不過怔了一秒,瞬間便化被動為主動,一手摟住她的背,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下加深了這個吻。
淩錦後來都忘記了是怎麼上的床,怎麼睡過去,隻知道他愛了一遍又一遍,從浴室到房間,從地毯到床上……
她整個人沒一絲力氣,隻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她都想不通他哪裏來的這麼多的精力,她如一灘爛泥般,倒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第二天是被趙英俊的電話吵醒的,淩錦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下,忙按下接聽鍵。
“路姐,我讓人查了下,好像真的有人在監視我們……”
淩錦一聽,頓時從床上起來,隻不過整個身子酸痛到像被人打過。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
掛了電話,進入浴室洗漱,換衣服時,看到全身布滿深深淺淺的痕跡,不禁又紅了臉,忙找了高領的毛衣,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才匆匆下樓去。
忙碌了一整天,叫林含在這段時間內都不要輕舉妄動,郭彥的電話也盡量不要接聽,省得一個不小心,說漏了些什麼,讓人抓了把柄。
晚上的時候,嚴緒然外麵有飯局,淩錦便帶著一一在外麵吃飯,吃完,兩人去開了個包廂練歌。
小一一很能幹,學了幾次,便有模有樣了,他爬到淩錦身邊,開心地手舞足蹈:“念念,你覺得我唱得好聽嗎?”
“我們一一唱得最好聽了!”淩錦抱過一一,在他臉上親了下。
小人兒立馬害羞起來,卻隻一秒,一下子又嚴肅:“那你說嚴緒然他會唱嗎?會不會給我們丟臉?”
淩錦汗顏:“放心,你不是都說了你爸很能幹?”
一一蹙了蹙眉頭,好像在思考著這句話到底有沒有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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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到了一一學校的聯歡活動,活動放在下午,淩錦看看時間快要到了,忙收拾了下準備出去。
還沒走出門口,趙英俊卻進來了。
“路姐,梁律師讓我們過去下,說是在會議室……”
在會議室,必然是有什麼重大的案件需要討論,淩錦看了下時間,忙放下包,跟著趙英俊匆匆趕去會議室。
會議室內,梁錦天和另外幾個律師正麵色凝重坐在那裏,梁錦天的助理打開投影儀,開始跟大家講解。
這是一起兩年前經中級人民法院判定的走私販毒案,一審被判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但犯罪嫌疑人不服重新上訴,高院通過深入調查後,認為“原判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發回中院重審。
“……本來快要近年關,也想讓大家放鬆一下,但是這個案子一個是看在人情上麵,還有一個入選理由,我初步看了下,這起案件被稱為‘四無案’,一無證人證詞,隻有被告人的口供;二無任何物證,無海洛因物證,無犯罪工具等;三無有關書證,如證明被告人販毒行為的車票住宿發票等;四無鑒定結論……”
初步了解了案件情況後,梁錦天說了下入選本案的理由。
“而更讓人吃驚的是,作為依據的被告人的證供,居然都是相互矛盾,不能互相印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