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鼠(1 / 2)

施施側頭,看著那個將頭依在她肩上就睡著了的男人。

那麼惡毒,那麼壞,那樣可怕的功夫,可是偏偏有這樣一個孩子氣的睡姿,他睡著時,象個天使。

微微翹起來的上唇,有一個嬰兒般的小尖,孩子氣地微微張著。他就這樣在施施身上睡著了,信賴地把頭放在施施肩上。

施施慢慢挪動痛疼的肢體,輕撫肩頭一個於青的痕跡,那是這個惡毒孩子咬的,痛到施施落淚,可是這個惡毒的孩子可能跟本沒注意,他隻顧著索取,從她身上索取每一分歡樂,用力的抓緊她捏她揉她抓她,象要把一份快意從她身體裏壓榨出來,她的呻吟掙紮隻讓他更快樂。

可是風平浪靜之後,這個孩子歎息一聲:“嗬,我愛你。”然後把他的大頭靠在施施肩上。

疼痛與惱恨原來那麼容易被一聲“愛你”抹去,他在不必說謊不用安撫時一聲歎息:“我愛你。”那三個字好似從他肺腑深處迸出,讓施施輕輕縮起身子,一隻手圍住他的背,然後,他就睡著了。

那麼放心地把性命交到曾出賣過他的女人手裏。

施施頭上有一根劇毒的簪子,現在散在枕邊,拿起來,在他身上輕輕劃破一層油皮,他就無法再傷害她了。

碧綠的簪子,在太陽底下發著誘人的光。

上一次身不由主,可是背叛這種事,一旦做了,就得繼續做下去吧?否則,如何麵對那曾被你出賣的人呢?

施施的手指輕輕劃過冷惡的臉頰,癢癢的斷斷續續的接觸讓冷惡覺得困擾,他伸手拔開施施的手,晃晃頭,在施施的肩上找個更舒服的位置。

那隻碧綠簪子,散發魔力,施施伸長手臂,指尖輕輕觸到那一點涼,一點點,帶著死亡氣息的涼。

冷惡那埋在她肩頭的麵孔忽然微微牽動,象是一個微笑,他說:“別動,施施,別動。”

施施一抖,僵住。

冷惡沒有抬頭,他還是躺在那兒,聲音輕得象耳語,恍惚得象夢囈:“如果你在拿簪子的話,別動,你傷著我了。”

施施僵直不能動,冷惡輕聲道:“你傷著我了。”

你在我對你的愛裏傷了我。

這傷口比較深,所以……

冷惡笑著抬起頭,把施施美麗的手腕捉回來:“親愛的,我帶你去看個好玩的東西。”

他擁著施施到窗前,他說:“你看,看到窗後那有一個坑嗎?那是我給你挖的。如果你沒長個的話,應該正好,施施,咱們分手這麼多年,你長高了嗎?”

施施顫抖,要活埋她?

冷惡笑:“要活埋你嗎?不,那死得太快了,讓我想想,我要把你埋下去,隻露個頭。”

冷惡大笑:“給你水,你喝不到,給你飯,你吃不到。”施施微微掙紮,冷惡笑問:“可是聽說人三天就會渴死,你說是不是太快了?讓我想想,唔,我給你水也給你飯,嗬嗬,什麼都給你,你會活好久好久,當然,我不會把你埋得太緊,免得你被土活活壓死,我會把你埋得剛剛好,給你水給你飯,如果你需要的話,下雨我會給你送傘,風大我給你支個小帳子,不過,我當然不會把你挖出來讓你方便。”冷惡笑得彎下腰:“對,就是這樣的,我倒想看看一朵花樣的女人泡在大小便裏會成什麼樣,要泡多久,才會全身發臭,我想想,如果離你十米都能聞到臭味,我會通知你丈夫來救你的。”哈哈笑聲:“真想看看他會是什麼表情,咦,發現自己老婆變成一個洗也洗不淨的爛肉塊,他會有啥感想?他還能不能保持對你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