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欣說的認真,認真到楊怡知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楊怡苦笑。
“你知道嗎?從我看見李信簡曆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會有這一天了,因為李信對你來說比什麼都重要不是嗎?但是,舒羽欣我告訴你,這個公司是我們兩個人一起闖下來的,而你舒羽欣永遠都會是這家公司的總裁,即使你不在,總裁的位置還是你的,因為我有預感,你是一個閑不住的人,你不會安安心心的在家呆著,我等你回來。”
說著楊怡離開了天台,舒羽欣站在天台上吹著風,問自己,自己真的會回來嗎?自己真的閑不住嗎?
“吃蛋塔”
舒羽欣把剛剛買好的蛋撻遞給李信,李信隨手拿了一個蛋撻放在嘴裏,但是她不知道,她手裏的這隻蛋撻和其他的蛋撻不一樣,當她吃到第二口的時候感覺有什麼東西磕到她的牙齒了。
“這...”
楊怡看著手裏的鑽戒,舒羽欣拿過李信手裏的鑽戒。
“嫁給我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說著戴上李信的中指上,李信被這一幕感動的哭了,她埋在舒羽欣的胸口,舒羽欣抱著李信輕輕搖晃著。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們去法國注冊結婚好不好?”
李信在她的懷裏點了點頭,舒羽欣開心的笑了,她要用一生給李信一個承諾,這一輩子她隻會愛李信一個人,一輩子不離不棄。
兩個人在浪漫的法國簡簡單單的注冊結婚,他們在法國逗留了一陣子,舒羽欣帶著李信走遍了法國的每一個地方,舒羽欣和李信從來沒有這麼放鬆過,也許是因為我們身上不再背負亂倫的罪孽感,也許是因為現在彼此的無官一身輕,也或許是因為兩個人都希望可以有一段時間不去想事情。
在普羅旺斯薰衣草海洋裏兩個人忘情的追逐打鬧,舒羽欣拉住泡在她前麵的李信然後用力的將李信拉到懷裏。
“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語是什麼嗎?”
李信靠在舒羽欣的懷抱裏搖了搖頭,她對這種事情不是很感興趣。
“她的花語是等待愛情,發現愛上你到現在已經整整十五年了,我用了十五年時間來等待愛情,等待你,終於老天被我的誠意打動了,讓你成為我的新娘,信,你知道嗎?這一刻我真的很幸福,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交換我們未來的人生。”
“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遇到的那個算命老婆婆嗎?她說我們兩個人的命運和其他人不一樣,注定不能平平淡淡的生活?”
李信轉過身雙手摟住舒羽欣的脖子,舒羽欣努力的回想著,然後點了點頭。
“不過,那隻是迷信的說法而已,不可信的,你看現在我們不是平平淡淡的過我們生活嗎?”
“那倒是,現在雖然平淡,但是我們都很幸福對不對?”
“當然,我要給你一輩子的幸福,我發誓。”
“我也要給你一輩子的幸福,如果有一天我們走散了怎麼辦?”
李信拉著舒羽欣漫步在紫色的海洋裏,李信認真的想著。
“就算我們分散了我也會把你找回來,因為你是我的。”
“如果你不記得我了呢?”
“如果我不記得你了我會再一次的喜歡上你,愛上你。”
“那如果是我忘記你了呢?”
“我也會讓你從新愛上我的,不管我們的路有多難走,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好,我們生生世世的在一起永永遠遠不分開。”
在李信的心裏劃過一絲絲的不安,這種不安不是現在才有的,自從她再一次遇到舒羽欣,這種不安就一直盤旋在她的心裏,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雖然她很努力的壓製這種不安,但是這種不安不是她想壓製就可以壓製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