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唯利是圖的商人礙於她的勢力不用又不敢言,尤其是那位想要買下這塊地皮來填海造別墅的。
但想到今天他來之前,公司對他的安排要他不論怎麼樣一定要將這塊地皮買下來,不然他就會被開除,他隻能頂著頭皮跟省盛殊今對抗。
“反正我話撂在這裏,今天無論如何我們公司一定會買下這塊地皮的,不管盛總你怎麼想,你怎麼看,我們也不需要問你的意見,反正我是一定會買下來的。”那位被派來的副總硬著頭皮說到。
“哦?那就看你買不買的到了。”盛殊今聽到他這麼說,也就不願在與她虛與委蛇。
被盛殊今這麼嗆了一下,脾氣再好的人怕是也都忍不住了。
“盛總,您在這叫喚什麼,我們都是看在封總的麵子上給你一絲麵子,你個女人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狗急了也會咬人,這條爛狗便是一條活生生的例子。
來參加競標的也有不少女生聽到他這麼說都有些氣急,這個人在業內風評本來就不好,如今更是要填海藻別墅,她們更是看不起他了。
封司寒聽到他這樣貶低盛殊今,臉色瞬間就黑了,“我不知道你是站在什麼地方來質疑我夫人,論能力十個你都比不上她一個,論地位你更是不值一提,莫非就因為一個性別,你就能是人上人了?”
“……我……”被封司寒這句話堵住了,這狗急了還真的跳牆,他也不想想,盛殊今的老公是誰,封司寒啊,就算沒有封司寒,單單是一個盛氏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哪敢招惹?
狗急了跳牆!
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言論有些不合適,但潑出去的水,顯然也無法收回來了。
封司寒看著那個副總臉上尷尬的表情,不由在心裏冷笑連連,現在知道後悔了,剛才頭鐵出來辱罵盛殊今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後悔。
場麵寂靜了一會兒,但沒過多久就是人就開始緊張起來,那位副總的助理是一個女生和周圍人討論時不小心笑的聲音大了一些,便被那位副總斥責到:“你個娘們笑什麼。”
封司寒注意到了那邊的異樣,那位副總說話的聲音可並不小,他在這裏也聽的清清楚楚的,封司寒也不由感慨一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本來兩個人實在沒想趟這趟渾水,但是想了想海裏的那些可愛的海洋生物們,他們必須得為他們做些什麼,所以他們就來爭這塊地皮。
地皮放在他們手裏怎麼也比放在那群豬狗不如的人手裏好的多。
盛殊今和封司寒兩個人也就沒有再在意那麼多,兩人將心思都放在等會的競標上。
外麵的天氣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了,天空陰沉下來,風一陣陣的拍打著窗戶發出詭異的轟鳴聲。
在這樣一個糟糕的環境裏,屋裏的人臉色更加陰沉,最終這塊地皮還是被封司寒買來了,搶在所有人之前,讓他們敢怒不敢言。
尤其是那位副總,他看向封司寒的眼神相當可怖。